有许愿的,如了愿便就会来还愿,老和尚牵头,村民家里也凑了份子,这庙才有了不大的殿宇,和一个同样不大的小院。
不过自战乱后,老和尚不知所踪,土地庙便也渐衰落,现在虽然也偶有人来上香,但院门房屋门窗,都已经破烂不堪,无人翻修。
只挂着一半门板的庙门大敞着,叶心盈听着里面传来孩子的欢呼声,心才稍稍放下。
但她仍是飞速地冲进庙里,窄仄的殿宇里,神位虽然破旧,但还算干净,毕竟村民会过来收拾,而供桌上的香炉里满是香灰,说明着这个庙宇没有被弃。
殿中,十来个八九岁的小子,黑压压地站成了一个圈,围在一个被套了头,绑成粽子,而身子又弯成虾米一般的男人周围。
叶添喜拿了个不算粗的棍子,正在敲打那个男人的身体,并厉声审问:
“老实交待,你是谁,来我们村想干什么?向我打听丁妈住处干什么?老实说,要不然我们要你好看!”
那个男人被打得“唉唉”求饶:
“小哥饶命,我能干什么,小哥误会了,我是离子村的人,跟着我们村长来你们村找帮佣的,什么丁妈,我不过是想与小哥话话家长,哪有什么意思。小哥别打了,别打了,真的是误会,误会啊!”
叶心盈的注意力,立时从叶添喜的身上,转到那个男人身上,听了男人的话,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叶添喜手上夺过木棍,用力打了那男人几下,质问:
“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籍贯哪里,家里有什么人,你们村成亲的人家姓什么,那人要娶的新人又是哪个村的,他们都姓什么,家里都有什么人,谁是媒人,正日子定在哪一天,哪位神仙给看的。”
男人被打得又是一顿叫,但也极流利地回答了叶心盈的问话,一时倒也找不出什么漏洞来。
叶心盈却只是冷冷一声冷笑,若说别的回答流利倒还有情可原,就连给新人算日子的神仙都知道,可就有些不同寻常了。br/
虽然说现在乱世,一切从简,但结婚这种事,不能省的仍是不会省。而推算成亲日子,可算是大事。
在人们的观念之中,以后一辈子,过得是好是坏,都与成亲日子有着莫大关系。
娶亲之家又是大富,不似一般小户,虽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