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现在，可以提问。”
话音刚落，台下就像炸了锅，无数只手举起来。
凌老随手指了一个前排的记者。
那记者腾地站起来，话筒几乎怼到脸上：“凌将军！我是路透社记者！您刚才说进化会导致了日本灾情，请问华夏方面掌握的具体证据有哪些？是否会提交给国际超凡者联盟？”
凌老：“证据会在适当时候公布。是否提交给国际组织，取决于对方的态度与合作意愿。”
又一个记者被点到：“您提到的‘要塞城计划’，是否意味着华夏将放弃部分沿海城市？这些城市的居民将如何安置？”
凌老：“不是放弃，是战略收缩与重点防御。具体安置方案由地方政府制定，原则是确保每一名公民的生命安全。”
“日本方面是否有向华夏提出具体的援助请求？华夏会派遣超凡者部队前往日本参与救援吗？”
凌老：“日方已通过外交渠道表达需求。我方正在评估，会根据实际情况决定是否派遣人员。目前首批物资援助已启运。”
“凌将军！进化会在非洲、东南亚、南美都有活动痕迹，华夏是否有计划联合这些地区的国家进行联合清剿？”
凌老：“国际协作需要各方意愿。华夏愿做推动者，但不会越俎代庖。”
“凌将军！您刚才提到‘可即刻击毙’进化会成员，这是否意味着华夏承认法外处决的合法性？会不会被滥用于打击政治异见者？”
凌老看了那个记者一眼，眼神没什么温度：“进化会是恐怖组织，不是政治异见者。如果你分不清这两者的区别，建议换一份工作。”
那个记者脸涨得通红，还想再说什么，但凌老已经指向了下一个。
“凌将军！我是CNN记者！您刚才说的‘禁忌手段’具体指什么？进化会是如何消解异次元空间大门的？这种技术是否可控？其他国家是否有获取的风险？”
凌老沉默了一秒：“具体手段涉及机密，不便透露。我只能告诉你，这种技术极其危险，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至于其他国家——我希望他们没有获取，也永远不会尝试。”
又一个问题抛出来：“凌将军！您刚才提到‘首批安全城市名单’，请问这个名单什么时候公布？会优先选择哪些城市？内陆城市会比沿海更安全吗？”
凌老：“名单会在评估结束后公布。原则上，地理条件优越、防御力量雄厚、基础设施完善的城市会优先考虑。内陆确实比沿海相对安全，但这不意味着沿海城市会被放弃。”
“凌将军！我是德国之声的记者！您刚才指责进化会，但进化会至今没有公开承认对日本灾情负责。会不会有其他组织冒用他们的名义？或者说，华夏是否有将一切责任推给进化会的政治动机？”
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白人男性，金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我就是来挑事的”的自信表情。
他挺着胸，手里握着录音笔，下巴微微扬起。
“您是华夏驻非军团总指挥，在两天前的发布会上，您公开指责兽人改造手术，称它们是造成前段时间非洲多国动乱的直接缘由。而现在，您又站出来指责进化会是日本灾情的元凶。”
他大声质疑道：“请问，这是不是您在为保守落后的华夏战略做掩护？把所有问题都推给外部势力，来掩盖华夏内部——”
他没说完。
因为凌老的眼神让他说不下去了。
那不是愤怒，不是威吓，甚至不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