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试了几次,始终被卫衡压着起不来,alpha的信息素高冷肃杀,仿佛让人沉迷的毒品一般笼罩在他身上,稍一失神,便陷入囚笼之中。卫衡还欺负他,压着omega的脸颊亲个不停,omega只得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宝贝……放松点……啊哈……我想标记你……”
omega的腰猛然一软,似是受不住过多快感,卫衡趁机在omega的脖颈上又咬了一口,新伤叠旧伤。而omega竟略略转过了身,第一次主动吻上了alpha的唇。
omega的吻很急,很密切,有些青涩,也有点紧张,还有点不符合他本人风格的热情。卫衡只愣了一下,便热烈地回应起来,吻得更深、更热烈,含着omega柔软的舌尖和嘴唇反复吮吸,仿佛要把两人肺里的空气都耗干。
这个姿势显然不适合接吻,卫衡抱着omega坐了起来,omega两腿张开,直接坐在了卫衡的阴茎之上,这个进入的深度让omega不由得闷哼了一声,揪紧的脚趾无助地在床单上划动。
卫衡抱着omega的细腰不断耸动,自下而上仿佛要把他顶穿,而omega的唇舌也不断为他所纠缠,掌控着omega每一丝最直接的触动与反应,卫衡发了疯一样在omega的身体里顶了几百下,差点没把肠道磨破,才最终在omega的身体内射精了。
卫衡喘着气,靠在omega的身体上休息。刚刚释放过的身体分外放松和迟钝,卫衡懒洋洋地,心底又涌起一丝缠绵过后的爱意,于黑暗之中,去亲吻omega湿漉漉的眼皮,却吻到了一脸带点咸味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
“你还好吗?”卫衡问。
没有回答,只有咬在肩膀上的深深牙印。似是痴缠,似是埋怨。
清晨的阳光洒进卧室,原来是昨晚的窗帘没拉紧,留下了一条小缝隙。房间里仍然氤氲着未散去的omega的甜蜜香气。卫衡躺在床上,身边的位置依然是空的,他赤身裸体,慢慢从昏睡中找回自己的神智。昨天晚上,omega似乎特别主动,倒是添了不少别的滋味……他舔舔唇,回忆着年轻男孩美妙的肉体,身体对快感的记忆深刻,阴茎又半硬起来,想起那让人浑身酥麻的快感。
这样下去有点要沉溺于肉欲的趋势啊,卫衡看看自己又翘起来的小兄弟。新婚燕尔,军团里那些兄弟指不定要怎么羡慕他,对他挤眉弄眼呢……omega的身体和每一丝反应,仿佛可着他的心意造就一般,让他每一次都做得很爽,就是还是放不开,不过,慢慢调教,更有成就感……把处子调教成荡妇,让他的每一根头发丝和指甲盖,都属于自己……卫衡躺在床上,回味了一会昨晚的性爱,可惜,他后来好像昏睡过去了,所以只记得些记忆深刻的地方,具体的细节,却有些模糊了……
卫衡披上衣服,循着淡淡的omega信息素的气味走出去,果不其然,看见了在厨房中忙碌的omega。陈翎穿着一身白色的家居服,晨起的脸蛋上带着健康的红晕,卫衡倚在门边看着他,omega身姿优美,神情愉悦,整个画面若拍下来,就可以当家庭生活的宣传照了。
“啊……你怎么在这里?”突然看见卫衡,陈翎不由得惊叫一声,随即又拍拍胸口吐着舌头道,“吓我一跳。”
“我就看看你……我说过,你不必起那么早准备早餐,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卫衡说。
陈翎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为你准备早餐……”卫衡盯着omega年轻水灵的脸蛋看,洁白细腻的皮肤上敷了淡淡的粉,形状美好的菱形唇涂着口红,愈发显得娇嫩,让人产生亲吻的冲动。
“是不是该改口了?”卫衡微笑道。
陈翎一愣,随即道:“改口什么?”
“叫老公啊?”卫衡笑道,“昨晚不是答应我的?”
陈翎脸色突然爆红,低下头去,扭扭捏捏地捏了半天衣角,才细若蚊蝇地叫了一声:“老公……”
“诶。”卫衡响亮地应了一声,看见omega羞愤欲死的样子,才决定不再逗他,转身去浴室里洗澡。
洗完澡,享受着omega准备的早餐,再加上欲望得到了部分的满足,alpha觉得生活真是愉悦无比。看着餐桌那头衣着整齐、一举一动优雅有礼的omega,卫衡想调笑几句,却束手束脚,竟还不如两人脱了衣服来得坦诚。床下的贞妇,床上的荡妇……卫衡心想着,为了不被标记,之前还对做爱很抗拒的omega,昨晚竟会主动坐到他大腿上,主动用小穴吮吸着他的肉棒……卫衡搅弄着碗里的燕麦粥,脸上一片平静,脑海里却反复播放着昨晚两人干得热火朝天的情形,可惜omega不让开灯,不然,真想看看他做爱时淫荡的表情呢……即使心里想着这些龌龊的事情,alpha的脸上仍然风淡云轻,闲聊了几句后,漫不经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