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發布處有紙質的公告,但主事弟子手裏會有存儲了任務信息的玉簡,能夠很快找到需要的目標任務。平常的弟子隻能自己在紙堆裏找,但真傳們向來處處享有特權,不必和他人爭搶。
而另一邊,不少弟子為了挑選一個報酬較高、適合低階弟子的任務,聚精會神地在紙堆裏翻找,常常還有幾個人看重同一個任務而勾心鬥角、暗中爭奪。
對比之下,謝蘊昭麵前隻有風平浪靜和笑容滿麵。她心道:也難怪原著裏石無患無論如何都想往上爬。在名門大派做一個地位最低的小弟子,的確很不容易。
很快,主事弟子就篩選出了合適的任務,還貼心地取了一份空白玉簡,將信息全都複製進去,再交給謝蘊昭:“謝師叔,都在這裏了。您慢慢挑選,有事隨時叫我。”
往玉簡中注入靈力,就能迅速瀏覽信息。
阿拉斯減乖乖蹲在一邊,不時抬頭看看她,還小心地伸出前爪碰碰她;每次碰一下,它的尾巴就會歡快地搖兩下。
“這個不行,這個不行……有了,這個不錯。”謝蘊昭鎖定了一個任務,“陪伴本人多年的靈獸近日身體有恙、不得出門,倍感孤單寂寥,現誠征一名同樣飼養靈獸、熱愛靈獸的同門,希望你能攜帶自己的靈獸上門,陪伴本人的靈獸滿一日。本人願奉上報酬五百靈石。請在天樞峰領取任務,任務地點在天璣峰‘丹霞府’,聯絡人鶴小郎。”
一個輕鬆的任務有五百靈石,性價比很高了。雖然有點奇怪為什麽天樞峰的任務要在天璣峰完成,但謝蘊昭還是招來主事弟子,將選好的任務告訴他。
主事弟子看看任務,臉上閃過一絲奇怪的神色。
謝蘊昭敏銳問:“任務有什麽問題?”
“沒有。”弟子忙笑道,“這確實是難得的好任務,謝師叔眼力令人佩服。我這就聯係發布任務的前輩。”
在確定接任務前,委托人的信息隻有發布處的主事能看到。很快,主事弟子就向那邊確認了任務進度,並給了謝蘊昭臨時聯絡玉簡和更詳細的任務信息。
這種臨時聯絡玉簡十分方便,隻在任務期間使用,事後要還給主事處。任務完成後,雙方如果覺得合眼緣,可以互換傳訊符,今後時常聯絡;如果看不順眼,大可以老死不相往來。
天樞峰的聯絡玉簡是淡黃色,上麵有一個“樞”字。
主事弟子目送謝蘊昭和她的狗離開,心想:謝師叔和委托人認識,所以一定知道對方的靈獸情況吧?
嗯,謝師叔肯定不會讓“那隻靈獸”拍死自家狗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溯流光最近有點暴躁。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身邊有戒律堂的人監視,所以自從來了辰極島,他做事都很小心。
漸漸地,戒律堂對他的監視就放鬆了
但還沒等他高興一下,就發生了“碎屍案”。
結果戒律堂對他的監視一下子又加強了!
這怎麽搞?他是來辰極島搞事的,不是來養老的!
溯流光表麵淡然,獨自柔弱獨自美麗,內心卻十分焦慮。
特麽的——他每天都在心裏罵一遍。
終於有一天,那個神經兮兮的少魔君總算又聯絡他了。
哼,這個少魔君也知道情況不妙了吧?戒律堂現在監視如此森嚴,他一個客卿行動肯定也會受到掣肘。
這不,找他溯流光來商量對策了吧。
就說嘛,當初合作明明是這個少魔君自己找上門,說得要毀天滅地氣勢洶洶,怎麽現在越來越沒動靜了?
一定是談情緣讓人墮落。
溯流光決定,等見到少魔君的時候,一定好好痛斥他一番,讓他醒悟:這樣愛美人不愛搞事是不對滴!
溯流光磨刀霍霍。
溯流光蓄勢待發。
溯流光胸有成竹。
到了約定好的時間,少魔君大駕光臨。
溯流光冷冷一笑:“你也知道著急了?”
少魔君含笑:“我是著急了。”
溯流光暗自得意,麵如冷霜:“那就想個辦法。碎屍案的影響怎麽處理?”
少魔君說:“按兵不動。”
按兵不動個鬼我特麽上了島就沒動過幾次——這句話,溯流光忍了下來。
他是個真漢子,完全能忍。不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堂堂少魔君,居然被動至此。”溯流光橫眉冷對,諷刺道,“我看少魔君是被情緣迷了心誌、荒廢大業了!”
少魔君微微一笑:“你說得對。”
溯流光:???
溯流光鐵青著臉:“少魔君此言何意?莫非是要臨陣脫逃?”
少魔君說:“倒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