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候暮寒看夜逍天无视自己,再看王爷竟跟那个神秘的陌生人聊了起来,再看向了落在地上的红鞭断絮:“王爷,你与这位刺客认识吗?”
唐七妩一惊,什么时候变成刺客了?
夏候暮寒指向了不远处,好不容易被浇灭的大火,双手作揖,禀告:“王爷,此人身手了得,行踪可疑,至今也没有以真面目示人,必然是居心叵测,生怕别人认出来,需要小心。”
唐七妩轻笑:“夏侯世子,你的马车差一点撞了一个娃娃,我救人了,你说我身手了得,我长相寒碜戴着面具,美化市容,还觉得自在,你说居心叵测。你说我是纵火犯?可有证据?”
“我让你站住的时候,你为何不站住呢?”
“站住,等着成为你的靶子,等着让你对我万箭穿心吗?”唐七妩讥讽道,继而转身面朝夜逍天:“王爷,在下不明白了,什么时候,我朝断案都是凭借别人凭空臆想,无证据便能够致人死地了?”
夜逍天回过头来,看向了夏候暮寒:“夏侯世子,你说呢?”
“不是没有证据,人证都在这里。”夏候暮寒看唐七妩装神弄鬼,不过他了解唐七妩就是一个废柴,一个白痴加花痴,也没有什么灵根天赋,想起她母亲冰心夫人的传说,唐七妩根本没有遗传到万分之一。
方才的那一幕,夏候暮寒看着唐七妩的漂亮闪躲,甚至在最后一击也面不改色,绝非是他认识的唐七妩能够做得到的。
难道看错了,真是一名浪客,是不是唐七妩,夏候暮寒犹豫中怀疑了。
唐七妩笑道:“夏侯世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若是说我纵火犯,随便点一个侍卫啊,百姓啊,怕得罪世子爷,肯定做你的人证啦,而且一口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