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推来轮椅。
咳了许久的少年脚下不稳,接过黑衣人手里的斗篷,展开披在身上,坐在轮椅上,让白麻推着他去地牢。
伤害信鸽的暗卫被黑衣人绑在柱子上,身上的衣物完好无损。
“白麻。”
“属下在。”白麻连忙蹲在地上,低下头等着吩咐。
“去打开地牢顶部,把他带上去。”白烨面无表情的看了眼那个暗卫,坐在轮椅上,腿上放着把长剑,木质的剑鞘在灯光下阴气沉沉。
暗卫瞳孔放大,嘴上被白布堵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叫声。
白麻示意黑衣人把他解开,压着他顺着楼梯上去,从地牢上方推下去,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水坑,面上浮着黑色虫子。
暗卫手脚全都被绳子捆着,掉入水中直接没到底部,冒起一串水泡。
守在水坑旁边的黑衣人按着时间,把他拉出来,然后继续带到地牢顶部推下去,来回一百多次暗卫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但他不知道,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恢复力气的白烨笑着走过去,伸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狠狠碾压,语调微扬:“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嗯?”
暗卫眼帘红肿,艰难的睁开眼,看向上方的那张脸,脸颊两侧不受控制的抽搐,地上被水浸湿一大片。
少年笑着拔出长剑,挑开暗卫嘴里的白布,拍了拍他的脸,锋利的刀刃在脸上划出血痕,血淋淋的顺着下坡滑到地上。
“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主要的。”留下这句话,暗卫手脚上的绳子被砍断,白烨居高临下的松开他的脸,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挥剑狠狠斩断他的脚腕。
“啊——!”暗卫痛苦的蜷缩着,脸上汗津津的,无力的挣扎着,地上的灰尘一股脑的黏在血上,衣服上沾了水里的虫子,闻到血腥味疯狂的钻进去。
“我……我招……”暗卫面目狰狞,恐惧的不断蹬腿,想把腿上的虫子吓跑。
“招?”白烨仿佛很疑惑,歪着头看向地上的人,嘴角上扬声音沙哑:“你背后的主子,当真是愚蠢至极。”
不待暗卫说话,重新挥剑斩下另一只脚,腥臭的血溅到衣摆上,嫌弃的紧紧皱眉。
白麻眼疾手快的掏出手帕,将主子身上的血迹擦掉,恭敬的站在一旁,看着主子教训暗卫。
“啊……”暗卫有气无力的尖叫,面朝地面趴在地上,惊恐的瞪大了眼,感觉不到脚的存在
白烨满意的欣赏着他的表情,提着剑蹲在他跟前,心情愉悦的轻笑出声,白皙的脸上沾染了几点血珠,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从地狱而来的恶魔。
暗卫害怕的想要逃离,但是身体酸软无力,双腿疼到麻木没有知觉,就连虫子钻进血液也感觉不到。
“是不是很疼,嗯?”
“嗬嗬嗬……”暗卫疼的说不出话,只能瞪大眼祈求眼前的人。
“呵,当初你是怎么对待信鸽的,今天你就是什么样的。”白烨拿着手帕慢斯礼的擦拭长剑,白色的帕子瞬间变成红色,散发着恶臭。
嫌弃的丢到地上,用力踹开地上的人,暗卫滚了两圈撞在背后的笼子上,两眼一番昏了过去。
“来人。”
“主子?”
“取水,把他浇醒。”白烨坐回轮椅上,手边放着那把长剑,微微阖着眼稍作休息。
昨天晚上寻了信鸽很久,不吃不喝病情隐约想要复发,手脚冰凉的厉害,忍不住打冷颤。
好在黑衣人速度很快,提着一桶凉水,朝着暗卫浇去。
“唔……”暗卫醒来惊恐的看向轮椅上的人,喉咙干哑:“求……求求你.……”
“求我?”白烨好笑的歪了歪头,嘲笑他的天真,起身站到刑具面前,在盘子里选中短刃,走到暗卫旁边,面不改色的刀刀切在他脸上。
“啊啊啊啊啊——”暗卫疼的满地打滚,不一会的功夫,那张脸上布满刀疤。“砍断手脚,送到二王府。”
“是,主子。”
黑衣人端着干净的温水进来,停在白烨面前,白烨将沾满鲜血的手放进去,打了十多遍肥皂,终于将味道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