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憋着气迅速飞进去,直视前方不敢乱看。
不过幸好林子不大,飞着飞着树木渐渐消失,露出一条下山的路,蜿蜒曲折消失在黑暗中。
陆阁看了眼身后的树林,没有一丝不舍的直接下山,准备找个好点的地方安家,最好附近有很多好吃的,而且杀鸽少年还找不到!
……
陆阁表示,它现在就是后悔,后悔不应该明目张胆的飞在空中。
扒拉着笼子,绝望的看向来来往往的人群,无比期望着杀鸽少年赶快找到它。
谁能想到,小奶鸽那么吸引人,还没走到一半就被人捉住,拿到街上要卖掉。
“咕咕咕咕.……”救救鸽啊.……
“停下。”道路中间的马车猛地停下,帘子后面伸出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穿着白色圆领长袍的青年下了马车,朝着笼子里的白色信鸽走去。
陆阁以为要被人买走吃掉,害怕的蜷缩成球躲在角落,颤巍巍的仰起下巴,看看是谁要吃了它。
“咕?”是他?!
看到熟悉的装扮和脸,惊喜的伸出脑袋对着来人咕咕叫,伸翅膀指了指脑袋上的呆毛:“咕咕咕咕!”是我是我!
顾里眉头紧皱,嫌弃的往后退开,声音清冷漠然的吩咐身后的小厮:“付钱,把它带回去。”
“是,大人。”小厮掏出碎银丢给摊主,提着笼子跟上顾里,也不知道大人买鸽子回去干什么,难道是想吃烤乳鸽了吗,可是大人不是向来不爱荤食吗?
摇了摇头,把笼子放在旁边静心驾车。
坐在车厢里的顾里,脸色铁青的捏了捏眼窝,冷着脸瞥向衣袍上的灰尘,冷哼一声展开纸给白烨写信,让他赶快把这只脏兮兮的信鸽拿回去。
等到了顾府,派小厮去送信,自己则是垫着帕子拎笼子进府。
随手丢在书房门口,吩咐下人去把它给洗干净,在重新送过来。
陆阁低头看了眼灰扑扑的羽毛,委屈的低低咕了声。
它也不想这个样子,还不都是那个坏人,把它捉走关在笼子里,弄的身上都脏兮兮的了,要知道它可是纯白的白色信鸽。
不等小厮帮它,陆阁主动的跳进木桶,躺在里面打滚洗白白。
小厮第一次遇见会自己洗澡的信鸽,好奇的伸手戳了戳它的脸颊。
“咕咕——”
受惊的瞪大了鸽子眼,张着嘴不小心咕噜咕噜灌了好多洗澡水。
小厮哈哈哈大笑,眼疾手快的把它从木桶里抱起来,取了皂角将羽毛搓洗干净,用温水冲掉泡沫,裹紧毛巾擦干水滴。
陆阁小心脏怦怦乱跳,趴在小厮怀里眼晕目眩,恍惚间好似回到了小时候,被那个坏女人推进泳池,溺水时濒临死亡的感觉。
“咕……”
小厮察觉到信鸽的异状,担忧的加快步伐走到书房,敲了敲门道:“大人,新得的信鸽貌似病了?”
屋内顾里听到小厮的声音,放下手里的奏章,眉头微皱:“进来。”
小厮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小心翼翼的放下信鸽,到退一步站在旁边。
陆阁沉浸在难受中,没有精神的趴在桌子上,不想动弹。
顾里伸出两根手指抬起它的脑袋,冷清的脸上那道额痕越发鲜红,看上去像是九天之上的仙人。
“去寻了兽医来。”
“是,小的这就去。”小厮不敢误了时间,直接骑马接来大夫,连拽带拉的领着他去了书房,让他赶快瞧瞧那只信鸽怎么了。
老大夫弯着腰喘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向顾里请了安,打开药箱给桌上的信鸽检查身体。陆阁茫然的被迫抬起爪子翅膀,呆滞的盯着眼前动手动脚的老人,回过神猛地缩回jiojio翅膀,微微睁大了眼:“咕咕咕!”干什么!
老大夫摸了摸胡子,上前禀告:“顾大人,这只信鸽有些营养不良,其它的倒是没有。”
老大夫瞧了眼活泼乱叫的信鸽,总感觉在那里见过,眼熟的很。
摇了摇头,从药箱里取出药铺特制的营养鸽食,递给旁边的小厮:“这是店里新出的鸽食,吃上几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