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气的胡子乱翘,没好气的哼了声。接过来黑衣人手里的笼子,用力关上房间的门。
陆阁提着心打量周围的环境,看到一排排的草药,知道眼前这个老人家是医生后松了口气,只要不杀鸽子就好。
另一边。
黑衣人回了刚才那个书房,看到坐在案几前的人,恭敬的单膝跪在地上:“主子,信鸽已经交给来神医。”
白烨食指敲了敲桌子,漫不经心的嗯了声,靠在椅子上翻看书信。
黑衣人不敢发出声响,后背被冷汗浸湿。
白烨好似才发现黑衣人还在地上跪着,抬眸看了他一眼,捂唇连着咳了好几声,脸色跟着越发的惨白,缓了缓,薄唇轻启:“去寻新的信鸽,记得要白的。”
“是!”
黑衣人低着头退出去,身上的劲装已经湿透,等到了无人的地方,重重松了口气。
白烨视线从黑衣人离开的方向收回,想起那只白色信鸽,皱了皱眉起身去神医的住所。
陆阁被叫做神医的老人家洗干净,放在窗户沿上晒太阳。
暖洋洋的阳光让它忍不住鸽性大发,铺展开翅膀趴在笼子里。
白烨远远就看见那团白色,面无表情的站到窗户边上,漆黑的眸子不含感情的盯着它。
阴影投在身上,陆阁茫然的睁开眼,看到是杀鸽少年,浑身发抖,瞬间缩到角落把头埋进胸口羽毛里,怯怯的迅速瞄了他一眼。
听到动静的神医看到外边站着的人虎躯一震,谄媚讨好的笑道:“您怎么来了?”
白烨直接无视他,提着笼子转身离开。陆阁感觉到颠簸更加害怕,默默的蜷缩着与杀鸽少年拉开距离。
接近死亡的过程艰难漫长,陆阁紧紧闭着眼等待疼痛,然而等了好久都没有动静。
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发现书房里已经没人,只有它一只鸽待在笼子里,旁边放着一把入鞘的长剑,看上去有点眼熟。
杀鸽少年不在,很好。
陆阁舒展了下翅膀,踩着鸽子腿走到笼子缝隙,尝试着能不能挤出去。废了很大的力气,终于挤出去一半。
白烨推门进来,看到卡在笼子中间的信鸽,苍白的脸瞬间阴沉,眼中掠过一抹猩红。打开笼子掐住它的脖子,居高临下的拖到跟前。
“脏了。”
也不管信鸽听不听得懂,自顾自的抽出旁边的长剑,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容,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信鸽的毛。
感觉到手下的颤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脏了就要洗干净。”
陆阁瞳孔微缩,发出凄厉的惨叫:“咕——!”
少年手中的长剑沾上鲜血,白烨把老实了的信鸽丢进笼子,拿着长剑走到阳光下面,歪着头擦掉上面的血珠。被刺了一剑的陆阁疼的眼泪掉下来,无力的趴在笼子角落,清楚的感觉到血液从身上流出。
蜷成白团的鸽子微微颤抖,洁白的羽毛上面,被鲜艳的红色浸湿。
“咕……”它是不是要死了……
脑袋渐渐变的沉重浑噩,鸽子眼模糊的看不清东西,意识开始四处发散,不甘的发出虚弱尖锐的咕咕声。
阳光底下的少年终于擦完长剑,转身放回木制的剑鞘。
余光看到奄奄一息的信鸽,被它这个模样气笑,笑着笑着忍不住捂唇咳起来。
“咳咳.……咳咳咳.……不过是蚂蚁大小的伤口……”
脸颊咳的泛红,擦去眼角的水渍,从衣袖取出金疮药,粗暴的洒在信鸽伤口上,随便缠上一圈纱布。
看着脏乱的桌子,眉头皱了皱,将笼子挂到窗户外边,不再理会那只信鸽。
“收拾干净。”白烨吩咐完离开书房,路过窗边看到吓昏过去的信鸽,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上前整了整它身上的纱布。
在他走后房间内出现一位黑衣人,目不直视的跪在地上擦干净血渍。
笼子里的陆阁硬生生的被疼醒,白团子似的身体微微颤抖,就算有阳光照着,依旧很冷很冷。
死死扼住喉咙,不敢发出声引来那个残忍的少年。但是伤口太疼了,疼的它意识模糊。
“咕……”好疼.……
黑衣人听到信鸽的叫声猛地抬头,看到鸽子眼角的水痕,还有它身上的纱布,就知道是主子做的。立马低下头假装没有看见,加快速度收拾干净书房。
陆阁不知道在黑暗中待了多久,求生的本能让它睁开眼,身上的伤口感觉好了很多,只是呼吸的时候还会疼。
自从它穿过来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