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赧眼中闪过疑问,眉头微皱侧开身子让他们进去。
皇兄怎么会突然查找前朝余孽?
而且——
想到在皇宫里发生的事情,瞳孔微缩担忧焦急的看了眼藏在被子里的信鸽。
这些人是来找它的,之前和皇兄在一起的那个人就是夏姑,前朝女皇坐下大将军,她就是最大的余孽,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可能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人。
所以,他们要的是信鸽,或者说是陆阁。
南赧想到阿烨将信鸽交给他时的不舍,咬了咬牙看了眼天空,装作受惊的跌倒:“嘶——”
李将军敏锐的扫向天空,迅速来到南赧面前,伸手将他拉起来:“南公子,刚才可是发生了什么?”
“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吓了我一跳。”南赧脸色苍白,手心被坚硬的石子划破,鲜艳的血顺着白嫩的手滑落。
李将军闻到血腥味,双眸眯起,朝着身后的属下挥手:“追!”
小院里的人很快走空,南赧倒吸一口冷气,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忍着痛关上大门,上了锁。
陆阁偷偷伸出一颗鸽子脑袋,看到三王爷手上的伤,愧疚自责的不敢看他:“咕咕咕……”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小哭鸽~
105、死了
陆阁偷偷伸出一颗鸽子脑袋,看到三王爷手上的伤,愧疚自责的不敢看他:“咕咕咕……”对不起……
“无……”南赧刚想安慰信鸽,后脖颈猛地一疼,身躯无力软绵的跌向地面,失去意识前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三王爷,对不住了。”
李将军让人把南赧扶起来,双眸锋利的扫向床上的白色信鸽。
“来人,把它带走!”
陆阁被人强势的压走,躺在地上的南赧,在它眼中慢慢变成一个小黑点。
“咕咕咕——”放开我——
煽动翅膀挣扎着想要离开,捉住它的侍卫不耐的反手握住它的翅膀,紧紧别在背后。
“咕——”信鸽疼的忍不住叫出声,小腹隐隐作痛,意识到崽崽可能要不好,它不敢在挣扎,任由那些人压着它。
紧随其后的李将军听到信鸽的惨叫,剑眉凌厉,迅速上前按住侍卫的手,声音夹杂着怒气:“你在干什么!”
侍卫面对李将军战战赫赫,不敢抬头:“将军.……”
陆阁弱弱的叫了声,脸色发白身上汗津津的,弄湿了白色的羽毛。
李将军从他手里接过来信鸽,肃着一张脸,走在前面。
低着头的侍卫眼中闪过一抹阴毒,听着耳边的嘲笑声,脸色难看。
一路赶回皇宫,看到李将军手里的白色信鸽,南首眉头紧皱,重重的将手里的奏折丢在地上。
空荡的大殿里,响起一道暴怒的声音来。
“李皋!这就是你找的信鸽?!”
李将军面无表情的微微低头,怀里抱着从三王爷那儿捉来的信鸽,对于高位上那位的发作,充当没有听见。
“罢了,给朕关起来,让人送到夏姑那里去。”
南首不耐烦的挥手,旁边的大太监眼疾手快的捡起奏折,谄媚的笑着递给他:“陛下.……”
“放下滚!”看到那本奏折,南首就脸色难看,连带着看不顺眼旁边的人。
李将军将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朝着高座上的人告退,到了殿外招来侍卫将信鸽交给他:“陛下吩咐,把它交给夏姑。”
“是。”侍卫恭敬的低头应道。
侍卫取来笼子,把信鸽关进去,趁着夜色匆忙离开皇宫。
躲在暗处的南赧弯腰藏在墙根,看到穿着皇家衣服的侍卫,以及他手里的笼子,迅速上前将笼子夺过来。
“咕咕咕!”三王爷!
陆阁惊喜的扒拉着笼子,南赧听到信鸽的声音,抱着笼子在夜色中狂跑。
然而养尊处优的王爷怎么跑得过带刀侍卫,不到片刻就被人给追上。
侍卫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