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目光投向了江年，招手道。
“过来。”
江年顿时来劲了，腿到讲台边。
“老师怎么了？”
晴宝知道他中午在教室午休，“跟我下办公室拿一套试卷，你在午休前发一下。”
“行。”
拥挤的走廊里，晴宝抱着教案。但很快被厚脸皮的江年抢走了，抱在了他怀里。
下楼，晴宝懒在小小工位上。
“光合作用专题，就在桌面上那一堆。你自己找一下，找不到再和我说。”
江年暗道，怎么可能找不到。
自己有精准。
他翻找了一会，成功找到了试卷。于是开始一心二用，一边数试卷一边找晴宝聊天。
“老师，你跨年怎么过的？”
“元旦去哪玩了吗？”
“老师，你怎么不说话？”
晴宝：“.......”
“你一边数试卷一边说话，难道不会数错吗？”
“不会的，要不打赌。”江年道，“老师，我要是数错一张，就给你擦一个月黑板。”
闻言，晴宝有些心动。
有些时候，课上免不了要自己擦黑板。但三班的抹布和黑板擦，真是一言难尽。
擦吧，好脏。
不擦吧，死装。
“好啊。”她一口答应，顺带道，“你要是没数错，我就送你一样东西吧。”
“好吧，那老师你昨天去哪玩了吗？”江年继续找她聊天，全程开【精准】。
“在家打游戏。”晴宝犹豫了一会，又道，“在家网上种菜，忙了一天。”
“那为什么不在现实里种？”
闻言，她沉默了一会。
“也种了。”
“嗯？”江年看向了她。
“种阳台了，有空给你拍一下。”晴宝随口道，估摸着他应该数差不多了。
果然，江年停下了动作。
“好了。”
啪嗒，一沓试卷就这样放在了晴宝办公桌上。
“老师你点一点吧。”
晴宝看着江年那自信的模样，人有点不自信了。
“嗯......”
午后的暖阳，从一楼办公室窗台倾泻。落在办公桌上，留下斑驳的光斑印记。
沙沙声响起，只有数试卷的声音。
“怪了。”晴宝数到了最后一张，抬起头一脸懵逼，“正好，一张不少。”
........
江年从食堂吃饭回来，顺手把生物试卷发了下去。
午休还没开始，教室里没剩几人。但拿到试卷的一瞬间，依旧有人忍不住吐槽。
“明天就省联考了，还发试卷啊？”
“就是，谁做啊！”
“江年，老师说过什么时候交吗？”
“不知道，可能......”江年道，“反正没说今天交，可以留着省联考周日再写。”
“有试卷呀？”王雨禾哒哒哒走了进来，昨天元旦放假，她在家洗过头来着。
“啊，我这一面怎么空白？”
陈芸芸也进了教室，刚和江年打过招呼。闻声不由走了过去，凑近看了一眼。
“还真是，你找他换啊。”
闻言，王雨禾拽着试卷。穿过了半个教室，来到了江年桌子前，就这样盯着他。
“我的试卷有空白，换一张。”
“没了，就数了这么多张。”江年其实多拿了十张，习惯性逗一逗小学生。
或许有人会问了，拿了十张，别的班级怎么办？
没事，别的班级，也会多拿十张。
谁最后拿，谁倒霉。
“没了？”王雨禾眼睛睁大，半天说不出话，“不可能，你肯定多拿了几张。”
“去晚了，被别的班拿完了。”
闻言，王雨禾顿时气愤极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窝窝囊囊的回去了。
这一下，直接给江年看笑了。
“哎，回来。”
“干嘛？”王雨禾回头，忽的想到了什么，又哒哒哒跑回去，“你找到多余试卷了吗？”
“没，我只是想告诉你......”江年笑了，“帮我扔一下垃圾，我懒得过去了。”
“你！！！”王雨禾气得脸都红了。
最终，江年还是把试卷给了她。不过其说法是，把自己的试卷给她先用着。
他自己有空，再去办公室找找。
王雨禾还挺感动。
下午上课，第一节是语文课。
老刘直接拿课堂时间布置班务，把省联考的事情讲了一遍，又把各种任务布置下去。
“啊，这个省联考啊......大家一定要拿出高考的状态.....”
依旧是老生常谈。
放学后。
余知意找上了江年，并把他拉到了一处僻静处。
“中午的试卷怎么是你发的？”
“怎么？”
“不是，我才是生物课代表！”她有点急了，“你那事真不是我故意泄露的。”
“再说了，也可能是别人啊！你怎么就只怀疑我一个？”
江年绷不住了，“你踏马的，因为我只告诉了你这个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