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早起呢,何况,自己还怀着身孕。
不容她?多想,谢铎的手就牵引着她?的,轻轻摩挲了几?下。
掌心?所触及到的肌肤像是活了,对方鲜活的体温主动往她?的四肢百骸里乱冲,在?静谧的黑暗之下,早已在?脑海中勾勒过无数次的轮廓,在?她?的掌下逐渐明晰。
清清颤抖的指尖拂过他刀削斧琢的下颌线,来到饱满的下巴时,她?感觉到谢铎扬起了头。
接着,手背上的大手位置变了,横在?她?手背上,贴得愈紧。
谢铎他……这么拉着她?的手做什么?
清清不知所措,只任由他牵引着她?的指尖,一点一点,从?下巴处滑了下去。
柔软的、饱满的指腹,顺着下巴滑过谢铎的颈项,路过凸起的喉结,来到深邃的锁骨窝。
指尖触碰到领口丝滑的衣料,清清心?跳得厉害。
掌心?烫了起来,熨帖着谢铎紧实的皮肤,互相传递着温度,清清的呼吸乱了几?拍,血液奔腾,脑袋昏昏。
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谢铎的大手揉按着她?素白的小?手,缓慢而有力的,伸进了他的里衣。
领口散开了,乱了,没人去管。
清清全程被?他牵引着,只觉得哪儿都是烫的,手心?烫,覆在?她?手背上的手烫,呼吸也烫,心?尖儿都火烧火燎,燥得厉害。太慌乱了。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闭上眼?睛,感受并?给予一切……
次日,天还没亮,谢铎便起来了。
清清还在?睡。
谢铎身着黑色铠甲,英武非凡,手上的动作却很轻,蜻蜓点水般拂过她?纤瘦的指尖,没忍住,亲了亲她?的眉心?。
小?姑娘似有所感,眉头蹙了蹙,可实在?敌不过困意,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好可爱。
帮她?掖好被?角,谢铎又深深看她?一眼?,阔步离开了房间。
清清惊醒,看到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被?窗棂和树影分割成不规则的形状,茫然了片刻,又躺了下去。
铁锤悄悄过来看了几?回?她?都没有醒,也就没叫她?,这会儿见她?躺在?床上放空,吓了一跳,连忙劝慰她?:“小?姐,姑爷本领高强,不会有事?的,你?也别太担心?了。”
“好了好了,起来晒太阳。”说着,过去拉清清起来。
清清顺着她?的力道起来,神色恹恹。
铁锤在?她?身后,看到她?后颈印着好几?片红痕,一低头就能瞧见,心?中惊涛骇浪,忙帮她?把衣领拢好,动作格外迅速。
弄得清清莫名其妙的,回?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铁锤嘿嘿两声,哄她?起来。
也不知他们现在?到哪里了,有没有挨饿,有没有晒着。
清清边喝粥,边想着谢铎。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在?他身上游走的触感,酥酥麻麻的,好像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现在?他一走,总觉得哪里都不对,空落落的。
“唉。”清清今日第无数次叹气。
“小?姐,别唉声叹气了。”铁锤人都麻了,拉着她?的胳膊晃啊晃,,“起义军都是难民,没什么战斗力的,抵不了几?天就降了,姑爷这次是去捡军功的,咱们该高兴啊。”
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清清摇摇头,勉强喝了碗粥。
此去洛守,永宁郡主定是要与成山王正??冲突,而成山王在?西?北势力庞杂,盘根错节,想要撼动他的位置,谈何容易?
而且,既是圣上密令,就必须要有个像样的结果才能回?来,什么叫像样的结果?敲山震虎,甚至是断其臂膀!否则,就是无功而返、办事?不力。
清清第无数次感叹,永宁郡主真的太狠了。
不想了,反正也帮不上什么忙,下午去打铁铺看看新农具的进展吧。
就在?这个时候,白檀步履匆匆地过来,一见到她?,就紧张地凑近她?耳边,道:“夫人,那位赵姑娘,在?去往丰螺山的途中,失踪了。”
失踪?清清拧眉,确定是失踪?
“找了吗?”清清连连追问,“何时发生的事??”
赵心?菀虽然可恨,但她?已经遭到了惩罚,若肯在?丰螺山修心?养性,不无康复的可能,然而,却在?半路不见了踪影——是被?人掳了,还是自己逃了?又或者,是生是死?
清清不免觉得有些蹊跷。
“的,已有些时候了,”白檀摇摇头,“到处都找了,没找到。”
“她?不良于行,离开定有人帮忙,应该走不了多远。只可惜,过去时间太久,现在?再找,怕是难了。”清清说,“罢了,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白檀点点头,担忧地望着清清,小?声道:“我倒不是担心?她?的安危,实在?是那女人太过歹毒,我怕她?怀恨在?心?。”那煞神又不在?家镇宅,叫她?如何不担心??
“先找人吧。”清清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好怕的。
白檀见她?仍气定神闲,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加派了人手去失踪一带寻找,且莫声张,免得叫人误会。
交代完这件事?,白檀又跟她?说:“对了夫人,还有个事?儿。”
“二爷这几?日便要回?来了。”
二爷?@无限好城清清茫然眨眨眼?睛,转头看向白檀,无法保持冷静了。
就是那个,被?她?用一百两银子给赶出家门历练,两年都没准许他回?来一趟的倒霉孩子?
为何谢铎一走他就回?来?
别、别是打算趁夫君不在?家,以牙还牙,把她?也给赶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