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迪兄弟在江玉郎手下逃得性命,快步退到花无缺身后,面无血色,眼中满是惧色。
江别鹤见到花无缺,眼底掠过一丝异色,当即拱手言道:“花公子,此举何意?”
他竟然没有察觉到花无缺的到来。
许久不见,此人年纪轻轻,已然隐现渊渟岳峙的大宗师气度,仅凭一枚金针便能逼退江玉郎,此等修为着实令人心惊。
江别鹤敏锐察觉到花无缺周身散发的杀意,不敢托大。
毕竟,他是极为惜命之人。
而在花无缺身后的江小鱼,目光寒彻,紧盯江别鹤,恨不得直接给这老贼一刀。
若非今日和花无缺有约在先,此刻定然叫这老贼血溅三尺!
花无缺淡淡言道:“与江大侠一般,出城踏秋。”
他的目光扫过江玉郎,言道::“不料撞见这恶仆江琴行凶伤人,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便在江大侠这般光风霁月之人身边,终究难改凶厉本性。”
江别鹤闻言,连忙拱手言道:“是江某教导无方,这便将他带回府中,好生约束。”
多年的小厮经验,这位“江南大侠”惯会见风使舵,花无缺携威而来,此时硬碰,绝非明智之举。
花无缺淡淡言道:“江大侠义薄云天,扶危济困,这些时日,教导照顾此等恶仆,却是辛苦江大侠了。”
“不敢。”江别鹤微微拱手,嘴角露出一丝干笑。
花无缺杀意不减,可语气却如此客气,越发捉摸不透花无缺的心思。
却听花无缺话锋一转,瞥了眼江玉郎言道:“不过日后,就不劳烦江大侠费心了。”
“这……这是何意?”江别鹤的喉咙不由得耸动一下,沉声问道。
“既然凶性不改,那便不需要回去了。”花无缺语气依旧平静,空气中却陡然弥散开肃杀之气。
自花无缺现身起,江玉郎赤红的双目中满是厉色。
此刻听闻花无缺如此不屑,原本修炼《葵花宝典》后暴戾的内心,更加躁动难捱。
他修炼葵花宝典小成,身形宛若鬼魅,即便赢不了花无缺,在他手下走过三招却不成问题。
若花无缺对他下死手,靠着鬼魅身法,脱身应当不难。
而且,江玉郎还有为花无缺准备的杀招!
“那我便领教花公子高招!”江玉郎厉声言道。
只见空中闪烁一道红色光芒,江玉郎宛若血虹,纵身袭来。
江别鹤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当即运足内力,高声喝道:“花公子,当日你曾在铁老英雄与诸位同道面前,立下承诺,若此子在你手下撑过三招,便放他离开。”
“花公子千金一诺,还请莫要食言。”
声浪滚滚如雷,显露出深厚内力。
江小鱼暗自心惊:此刻方知这老贼内力浑厚,自己确实不如。
只见花无缺侧身避过江玉郎一击,声音清冷:“杀他,何须三招?”
江玉郎身形如鬼魅,大红袍在空中翻飞,卷起阵阵阴寒之气。
啸声尖锐且带有邪魅之意:“花无缺,受死吧!”
短剑闪烁点点寒芒,将花无缺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花无缺站立不动,白袍随风飘扬,俊俏的脸上不带有一丝表情。
眼见江玉郎的短剑要刺到花无缺心口。
荷露和江小鱼齐声惊呼:“小心!”
江别鹤眼中露出一丝阴狠的光芒,既然花无缺如此托大,死了也是活该。
至于移花宫的报复?
若是今日不斩杀花无缺,死的将是他们父子!
只见花无缺抬起右手,大拇指中射出一道无形剑气,恢弘磅礴,带有开山裂石之威。
少商剑气势恢宏,有泣鬼神、惊风雨之威,凌厉无比,以花无缺目前的修为施展,天下间罕有人能硬接。
江玉郎临危不乱,眼中却闪现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