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搂着经济,经济亦揣挨着妇人,妇人唱:六娘子,入门来,将奴搂抱在怀,奴把锦被儿伸开,俏冤家顽的十分怪,将奴脚儿抬,脚儿抬,操乱了乌云儿歪。经济亦占回前词一首:
雨意相投情挂牵,休要闪的人孤眠,山盟海誓说千遍,残情上放着天,放着天,你又青春咱年少。
一面解退衣裤,就在一张春凳上,双凫飞肩,灵根半入,不胜绸缪。有生药名水仙子为证:
当归半夏紫红石,可意槟榔招做女婿,浪荡根插入蓖麻内。母丁香左右偎,大麻花一阵昏迷,白水银扑簇簇下,红娘子心内喜,快活两片陈皮。
(只得依他)卸下湘裙,解开裤带,仰在凳上,尽着小伙儿受用,有这等事,正是:
明珠两颗皆无价,可奈檀郎尽得钻。
(说着)小伙儿贴在炕上,把那话儿弄的硬硬的,直直的,直竖的一条棍,隔窗眼里舒过来,妇人一见,笑的要不的骂道:“怪贼牢骨的短命,猛可舒出你老子头来,唬了我一跳,你趁早好好抽进去,我好不好,拿针刺你一下子,叫你忍痛哩。”经济笑道:“你老人家这回儿又不待见他起来,你好歹打发他个好去处,也是你一点阴陟。”妇人骂道:“好个怪牢成九惯的囚根子。”一面向腰里摸出面青铜小镜儿来,放在牌棂上,假做勾脸照镜,一面用朱唇吞进吮咂他那话,吮咂的这小郎君一点灵犀灌顶,满腔春意融心。正是:自有内事迎郎意,殷勤爱把紫萧吹,原来妇人做作如此,若有人看见,只说他照镜勾脸么火,按纳不住,爱姐不免解衣仰卧在床上,交媾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