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看向了他,笑道:“戒日帝國的使者,為何到我大溏帝國來啊?”他明知故問。
這個戒日帝國看來真的是被打怕了,現在的使者安分多了,不像是遮婁其王國那般囂張,這倒是有點可惜了,不然的話李恪就直接把他們殺了就是。
“陛下明鑑!”
拉哈爾嘴角一抽,嘆息道:“皇帝陛下請不要誤會,我戒日帝國實際上與陛下的大溏帝國關係友好,不過因為某些人的作祟,導致了兩國交戰,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如今戒日王陛下撥亂反正,希望可以與貴國重歸於好,希望陛下高抬貴手!”
聽到這句話之後,玄齡等人不禁大怒,這傢伙這是明擺著睜著眼睛說瞎話了吧,這還是有些人作祟了,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軍方老將楊師道更是站了出來,怒道:“胡說八道,先前你們在陛下登基之日前來挑釁,現在還想要來詭辯,你們當我大溏帝國都是傻子不成?”
楊師道乃是防衛突厥的老臣,如今乃是吏部侍郎,但是他的脾氣可是一點沒改,依舊是暴躁如火來著。
被這麼當場說破,拉哈爾不禁嘴角一抽,乾笑道:“這位大人有所不知,我們戒日帝國雖然是戒日王做主,但是實際上因為戒日王陛下年紀大了,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大王子殿下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