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会开高达吗!我一点儿也不酸!”
“呸,硅基变碳基的家伙,死变态!”
“等我炼化原始天魔,一定找到机甲恫,狠狠揍他一顿,帮大伙儿出口气!”
“兄弟,现在还是白天呢,咋就说起梦话了呢,等你炼化原始天魔,群里个个都是大佬了。”
一群人吵吵嚷嚷,最后得出结论。
流星恫这家伙出息了,也飘了!
“不就是打个幕后黑手吗,这么嚣张。”
“就是。”
众人骂骂咧咧,却也都先后退出群聊,出去修行了。
再不努点力,以后见面大家都要矮某个狗东西一截了。
“嗯?”
生肖恫看了恫恫一眼,恫恫连忙挥手。
“不好意思,虽然你真的是狗,但我不是说你。”
生肖恫听了满脑门黑线,他明明是狼!
“呃,我的意思是……当狗没什么不好!”
生肖恫拳头渐渐握紧。
“好吧,我家里的公鸡快生了,回见!”
恫恫身形一闪,噗通一声便消失在彩莲空间之中。
在落水之时,他似有听到后方传来的怒吼声。
……
陈塘关附近。
一夜之间,经历了从隆冬到盛夏的诡异转变。
积雪消融本该是春回大地的征兆,可当人们从睡梦中惊醒,却发现屋外已是浊浪滔天。
“救命!!”
“我的孩子!谁看见我的孩子了?!”
“当家的!当家的你在哪儿啊?!”
哭喊声、求救声、房屋倒塌的轰鸣声混成一片。
洪水如脱缰的野马,裹挟着树木、家具、牲畜,还有无助的人们,肆意奔涌。
在这混乱的洪灾之中,三条小小的身影却有些格外醒目。
一艘简陋的小木舟在激流中穿行,舟上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小男孩,还有一个穿着黑色上衣的小少年。
两人手持木桨,奋力划水。
他们加起来虽然不过才十几岁,眉眼间却都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
“那边!那边有个大娘抱着树!”小舟后方的少年喊道。
“看见了!雷震子,稳住船!”
肚兜男孩大喊一声,纵身跳入水中。
他水性极好,三下两下游到摇摇欲坠的树旁,一把抱住树干上的老妇人。
“大娘别怕,我来救你!”
“孩子……孩子大娘没事,你小心……”
看到来人这么小,老妇人不仅不想走,还想让小孩离开。
“大娘放心,我可不是一般人!”
男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乳牙。
他伸出手,老妇人只感觉一股无法抵抗的大力传来,随后便被轻易托住送到小舟上。
“哪吒,那边还有!”
半空中。
一个身穿粉衣的小女孩眺望结束,从上方飞下来,对刚爬上小舟的哪吒指明方向。
“知道了,我们走!”
三人配合默契,一趟又一趟地往返于洪水和山坡之间。
山坡上已经聚集了几十个被救上来的百姓,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对着天空磕头祈祷。
“老天爷啊,发发慈悲吧……”
“这水什么时候能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