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宇文瑄身体晃了一下,急声,“若是,若是蚀心蛊解不了怎么办?我皇兄岂不是要跟皇嫂一样了!”
蛊王,属于南原嫡系凤氏血脉,代代相传,是独属于凤氏的秘宝。
宇文瑄看到匕首划破皇兄和皇嫂的掌心,掩唇哭泣,尽量克制情绪不让自己哭出声。
“在朕去之前她就中了蛊,是凤千裳。。”
随着蛊虫的生长,中蛊者忍受不了心脉啃食,疯癫无状,自绝而死,死相格外凄惨。
再耽误下去,别说孩子,连染染都保不住性命。
一旁的扁舟子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道,
“现如今约莫昏迷了一个时辰,只怕陷入昏睡的时间越长,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险。”
自告奋勇上前诊脉,然而,宇文宸急声打断,“她中了蚀心蛊。”
“中蛊的话我解不了,小烟烟你是可以的吧。”
凤烟烟掌心运力,目光坚定,吩咐,
“我来引蛊,你们赶快去找凤千裳,找到她,一切便都能化解。”
唤了一声又一声她的名字,没有反应。
蚀心蛊!染染居然中了蚀心蛊。
这意思就是蚀心蛊,可能会解,也可能解不了。
宇文宸丝毫不迟疑地出声,“什么办法?”
“嘶——嘶——”
凤烟烟:“如今,染染怀有身孕,母体虚弱,身体难以负荷蛊虫,若蛊虫继续在身体停留,只怕撑不过三个时辰。”
实在是凤千裳练蛊的方法剑走偏锋,一时间她无法彻底驱蛊。
“御医!御医,快传御医!”
“将蛊虫从染染体内引到另一人体中,这要求被引蛊者身体强健,且与中蛊者心意相通,血脉相连,这样才能驱使蛊虫,引蛊成功。”
宇文瑄惊得睁大眼睛,“这么说,我皇嫂岂非是危在旦夕?凤姐姐,你既然知道蚀心蛊,是不是也能解蛊?”
凤氏一族,按着血脉分了等级,练蛊也分出了高低。
周围的蛇越来越多。
凤烟烟心猛然一沉。
凤烟烟沉吟,“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暂缓。”
尽力而为。
凤烟烟沉声,“是。”
凤千裳!
蚀心蛊!
她不想看到皇嫂有事,但也不能让皇兄去涉险啊。
扁舟子颇有自信,上前言道,“有我在,何需再传御医。”
戚染染听到了他的声音,但是她没有意识再回答,只觉得浑身无力又困顿,歪着脖子昏睡了过去。
扁舟子眉头一挑,摸了摸光滑的下颌,后退一步,把地方让开,
凤烟烟闻言,神情一怔,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听到与蛊相关,凤烟烟上前道,“我来看看。”
李公公看到皇上带着娘娘回来,总算是松了口气,不等皇上开口,他就先招呼了,
宇文宸身躯一震。
凤烟烟面色凝重,摇摇头,
“每个练蛊之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方式,因而,只有下蛊的人才能解蛊。如今,虽知道是蚀心蛊,但不知凤千裳研制的方法,若强行解蛊,只怕染染立时就会毙命。”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凤烟烟身上。
“染染,染染。”
册封礼那日,他说过,结发成夫妻,恩爱两不疑,而今,他怎能忍心心爱的女子受折磨。
不敢再多留,宇文宸将人带回宫。
“需要心意相通,血脉相连,”宇文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我皇兄来引蛊?”
到了这一辈,因傅辛凤敏缘故,凤鸣一直被囚,无缘接触练蛊,此蛊又并非出于她手中,那唯一知晓练蛊方法,又能将蛊练出来的人就只有凤千裳。
宇文瑄急着追问,“凤姐姐,既然可以引蛊,为什么只能将蛊移到皇兄身上啊!我也可以,我愿意为皇嫂引蛊。”
宇文宸交代,“若朕醒不来,北虞便交由皇叔,朕相信,皇叔能管理好北虞。”
南原虽善蛊,但,寻常百姓子民炼制的蛊并不会危及性命。
在宇文瑄和凤鸣离开后,凤烟烟以蛊王引蛊,在戚染染体内的蚀心蛊感应到蛊王的存在,有了反应,不安地在戚染染体内颠覆。
原本昏迷中的戚染染面上出现痛苦之色,额头上浮现出豆大的汗珠。
扁舟子瞧着,提醒,“小烟烟,情况有点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