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复仇都找不到人了……”
中非地区那些主谋的毁灭和军事基地的覆灭,让他们知道了这场危机主要设计者的死亡,却也让他们显得更加惆怅。
因为这一刻,他们甚至连同仇敌忾的目标都没有了。
整个埃及残存的政府显得有些迷茫,他们坐在回国的船上,思考着他们可能会迎来的人生。
起码,之前的人生是不可能再归来了,甚至可以说,他们之前所遇到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重要。
整个国家都在这场巨大的危机中,被彻底的改变了,他们失去了首都,失去了首都城市中心区最为重要的一批人,也失去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工业、服务、城市中心。
这对一个国家来说,几乎是无法挽回的重创,也是一场近乎于无妄之灾的可怕灾难。
那些人的心理,他们甚至都能够猜得出来。
那些幕后的人们,需要一个人口足够稠密、距离欧洲或者说世界中心更近、让这些世界的高层感觉到危机,却又不会真正触怒他们的地方,所以埃及就成了首要选择点。
这里人口足够密集,撒哈拉沙漠让这片土地从古至今,都是“绿洲”的拥有者,尼罗河两岸与冲击三角洲,是人口最为繁密的地区。
而且这个国家也是苏伊士运河的持有者,在整个非洲和中东阿拉伯地区赫赫有名,是一个很好的“惩戒”对象。
最主要的是,这个国家真的很好“欺负”,特别是在几次中东战争里,被彻底打碎的脊梁骨之后,它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过。
那位曾被寄予厚望却本事平平的领导者,成为了他们最后的高光,接下来国际的制裁、资本的倾轧让这个国家迅速衰落,让这个曾是阿拉伯地区最大刺头的国家,逐渐变成了温顺的羊。
特别是粮食危机和人口缺陷,让它一度只能靠着国际救援来活着,早就已经翻不出任何的风浪来了。
他们没有强势的产业、没有足够的工业体系、没有能够养活人口的农业、没有让世界瞩目的商业,有的只是依托历史遗迹的金字塔和那仅存的、甚至多半还保存在英国的古老文化。
如果没有超凡的存在,这个国家其实已经废了,他们只能在这种资本和资源陷阱里,无限的沉沦下去,直到死亡。
但现在,这些尚且还有一点动力的人们,却也在商议着,国家的未来。
这一次出访,因为要和全世界的超凡势力和国家打交道,所以他们派出了近半的官员,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一半人基本上都保住了,至于剩下的一半,那就真的没有了。
不仅仅只是人,还有他们的家人、他们的亲朋、他们的一切……
或许他们有孩子和家人在国外——这批人基本上都留在了希腊,没有想要过来送死的意图——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是家人在国内的。
除了少数人的家庭在其他城市之外,大部分人的家庭都在开罗,且多在城市中心。
故而他们也都清楚地知道,虽然心中还满含着希冀,但其实早就已经失去希望了,在那座城市里,失联和死亡也没有什么区别就是了。
“现在,我想问问你们,还要坚守教义吗?”艾哈迈德·阿卜杜拉·西塞询问着眼前的官员们。
听到他的话语,这些官员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随着阿努比斯的出现,这个国家的未来,已经彻底的走向了另外一条不同的道路。
就和东正教主动从希腊退出一般,如果他们国内的教派清醒的话,应该也会主动退出阿拉伯地区。
毕竟,教廷主动承认了东正教的信徒地位,可他们这边的神灵,却依然没有消息。
所有人都知道,虽然大家都不承认,但耶和华和安拉其实本就是一个人,既然对方能够和主进行联系,但依然没有和他们这些国家有所交流,他们就该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