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说…是奥菲种下的。
而那女孩再怎么如何炽烈地表达爱意,终究无法在你身上留下如此永恒的吻痕。
当然,也许以那女孩的性格,根本不会在意恋人脖颈上的小小痕迹。
但这样就好。
能陪在他的身边,承接他的欲,她就心满意足,偶尔…甚至还能像现在这样,做一些小小的恶作剧。
……她不会奢求太多,像是对方将心完全托付给她…之类的。
“她心里的炽热…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你有做好接纳她的准备吗?”
“琪丝菲尔?”
弥拉德抚摸着脖颈,那里刚刚被奥菲吻过,现在有些麻痒,
“我…挺喜欢那女孩的。也许不止是前辈对后辈的关爱,还掺杂了一分异性之间的悸动。”
那样的女孩很难不招人喜欢。
她会察言观色,也会直言不讳。
她张扬又热情,却也细腻认真。
她就像是挣脱所有框架的火焰,在规则的边缘翩然又自在地起舞。
当然,最开始让他动容的,或许还是她那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决意。
看着面前男人的神色,奥菲闷闷说道,“……我想跳舞。”
“嗯?”弥拉德挑了挑眉。
“教我跳舞,然后陪我跳支舞。”
“在雨里?”
“在雨里。”
旧日的魔王昂起螓首,于是上方的雨幕歇止了,一点一滴皆停留在她身侧,百万千万颗雨点倒映着王都远方中央城区的光影,像是有百万千万颗星辰在周身闪耀。
“我也不怎么会。”
弥拉德牵起她的手,蛇躯的话…应该是踏女步?
“那就教我你不怎么会的舞。”
然后他们在雨中跳起了青涩又笨拙的舞,不合拍的舞步撞碎了星辰。
夜幕中,有阴谋家在谋划,有背信者在挣扎,有热恋的少女反复修改措辞,有贫寒之人得了温暖,也有贵胄彷徨不安。
而舞如雨,不停歇,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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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欢迎仪式开始尚有:8小时1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