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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少女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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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画室离开,Zero和布林也被重新带上车。

  布林似乎有些留恋画室窗台的那片阳光,在猫包里发出细微的叫声,Zero则被雪莉抱起放在腿上,乖乖趴下。

  三人驱车前往附近的一家餐厅,不过考虑到用餐环境,他们还是将两小只留在了车上,打开了一点窗。

  晚餐席间,雪莉依旧情绪很好,甚至比平时更多话。

  她兴奋地讲述着作画时某些灵光一现的瞬间,描述着如何捕捉泰妍某个细微的表情,又如何处理李贤宇衣领处的光影,还不忘提到Zero在她脚边打转,以及布林安静的趴在沙发上的模样。

  她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眼睛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闪闪发亮,脸颊因为晚上的凉意和开心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然后我就想,把Zero的尾巴画得再蓬松一点,一定要画出那种毛茸茸的、好像随时会扫到布林鼻子的感觉!”

  她比划着,嘴角噙着笑。

  李贤宇和泰妍安静地听着,不时应和,目光却在她毫无阴霾的笑脸上、在她自然放松的举止间,细细搜寻着任何一丝可能被忽略的裂痕。

  一顿饭下来,他们交换了数次眼神,从最初的紧绷,到逐渐放松的确认,再到最终,混合着欣慰的复杂情绪,在眼底悄然沉淀。

  今天的雪莉,太正常了。

  正常得就像一个刚刚完成满意作品、与家人共享温馨晚餐的普通女孩。

  没有突如其来的沉默,没有眼神的游离,没有食欲的减退,更没有提及任何可能触发不好回忆的人或事。

  她兴致勃勃地计划着明天要去买哪种画框来装裱那幅“全家福”,还要给 Zero和布林也画个迷你肖像挂在旁边。

  好像……他们真的成功了。

  这个念头如同微弱却执拗的火苗,在李贤宇和泰妍心中同时窜起。

  难道这个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了许久的循环、让他们耗尽心力、让泰妍甚至跨越时间而来的“10月14日”,真的就在这样平静的绘画、闲聊、晚餐中,安然度过了?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变故,没有无法挽回的瞬间,只是……他们奋力争取来的、最寻常不过的一天。

  尽管理智仍在提醒着“尚未结束”,但紧绷的神经,还是在雪莉此刻鲜活的笑容面前,松弛下来。

  泰妍感到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感袭来,随之而来的是想要相信的渴望。

  就这样就好。

  雪莉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微微歪头,目光在李贤宇和泰妍之间转了转,带着一丝疑惑。

  “欧巴,欧尼……你们今天,怎么看起来有点怪怪的?总是你看我我看你的,我脸上沾了酱汁吗?”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李贤宇和泰妍同时一怔。

  泰妍反应更快,立刻笑着掩饰:“哪有怪怪的?是你自己画了一天画太兴奋了,看谁都怪吧?”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借以平复瞬间加速的心跳。

  “是吗?”雪莉将信将疑,又看向李贤宇。

  李贤宇也迅速调整好表情,语气温和如常:

  “大概是觉得,我们真理很好看,忍不住多看几眼,而且,也在想着Zero和布林在车里会不会无聊。”

  这个回答让雪莉脸上又飞起红霞,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欧巴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但显然很受用,听到宠物,她立刻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它们很乖的,应该睡着了。我们快点吃完,带它们回家。”

  晚餐在看似轻松、实则各自心绪翻涌的氛围中结束。

  李贤宇结账时,触碰到钱包皮革,里面还装着南山塔那把银色旧锁的钥匙,他顿了顿,才将它收回口袋。

  走出餐厅,晚风带着深秋的凉意扑面而来,雪莉缩了缩脖子,快步走向停车的地方。

  李贤宇解锁车子,后座的 Zero立刻抬起头,欢快地摇尾巴,布林也在猫包里动了动。

  雪莉拉开车门,先摸了摸 Zero的脑袋,又隔着猫包逗了逗布林。

  “等急了吧?这就带你们回家哦。”

  李贤宇和泰妍看着她和宠物互动时自然流露的温柔,那份“家”的完整感更加强烈了。

  “接下来想去哪里吗?还是直接回家?”

  李贤宇发动车子,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

  雪莉将布林从猫包里放出来,让它在后座自由活动,自己则抱着凑过来的 Zero,闻言理所当然地回答:

  “去哪?回家啊欧巴。今天好满足,想回去后跟它们再玩一会。”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归处的向往和安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Zero背上的毛。

  “回家”这个词,从她口中如此自然地说出,泰妍的心像是被温水浸过,又暖又胀。

  她侧头看着雪莉依赖着狗狗、神情放松的侧脸,声音温柔而笃定:“好,那我们回家。”

  车子驶回公寓楼下。

  停好车,三人带着宠物走向电梯,路过一楼的信箱区时,雪莉习惯性地停下脚步,打开了属于他们公寓的邮箱。

  里面除了几张广告传单,还有一个素白色的硬质信封,安静地躺在那里。

  “嗯?这是什么?”雪莉好奇地拿了出来,翻看了一下。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打印的收件人地址和“金泰妍”的名字,邮戳日期是几天前,但送达日正好是今天——10月14日。

  李贤宇的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心脏猛地一缩。

  他认出来了,是在10月7日,他与“她”,在手工店时,她寄出的那封信,她特意计算了时间,让它在这一天送达!

  下意识的,李贤宇伸手想去接那个信封,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那个“她”留下的最后话语,是对“现在”的嘱托。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信封,就被泰妍轻轻拍开了。

  “欧尼?”雪莉疑惑地看向泰妍。

  泰妍脸上保持着笑容,自然地从雪莉手中接过了那个素白信封,指尖轻轻拂过光洁的表面,仿佛能感受到另一个“自己”留在上面的温度。

  “这个啊……”

  泰妍的声音很轻,抬眼看向雪莉,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这是……‘我’写给我自己的。”

  雪莉眨了眨眼,有些不解,但看到泰妍似乎不欲多言的样子,也没有再追问,只是点点头。

  “哦……那欧尼要好好收着。”

  “嗯。”泰妍应了一声,将信封放进了自己的随身包包。

  李贤宇收回了手,沉默地看着泰妍将信收起。

  两人目光在短暂交汇的瞬间,交换了无数未言的话语——关于过去,关于那个炽烈的告别,关于这封如期而至的、来自“她”的信。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

  三人走进电梯,电梯上升的轻微失重感中,泰妍握着包带的手微微收紧,隔着皮革,她能感觉到里面那封信的存在。

  它像一块来自特定时空的碎片,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悄然落入了她的掌心。

  回到公寓,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Zero熟门熟路地跑进去找水喝,布林则优雅地踱步,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雪莉蹲下身,一一抱过它们,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宠爱。

  “今天陪我们去画室,辛苦啦~”

  泰妍和李贤宇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温馨的画面。

  白天的紧绷和夜晚的释放过后,沉重的疲惫感开始席卷全身。

  雪莉和宠物们亲热完,便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脚步轻快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先去洗澡啦~今天沾了好多颜料,Zero和布林身上说不定也沾到了。”

  看着她关上的房门,玄关处只剩下李贤宇和泰妍。

  两人对视一眼,李贤宇压低声音,几乎是耳语般问道:

  “怒那……晚上,你需要去真理房间,陪她一起睡吗?”

  这是他们之前讨论过的预案之一,在最后关头,寸步不离的守护。

  泰妍的目光落在雪莉紧闭的房门上,停留了几秒。

  她想起一整天她明亮的神情和毫无阴霾的笑语,想起晚餐时她说着“回家”时那理所当然的语气。

  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带着奇异的坚定:

  “不用了,贤宇。”

  她转过头,看向他,眼神在玄关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深邃,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欣慰,还有一丝使命将尽的预感。

  “我们……好像真的成功了。你要相信她。”

  她顿了顿,补充道,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也要相信……我们的这个‘家’。”

  李贤宇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里。

  他看到了她刻意表现出来的信心,选择了相信她此刻的判断,或者说,他愿意去相信这个他们共同期盼的结果。

  他点了点头,动作有些沉重:“嗯。”

  “那……”

  泰妍似乎也耗尽了支撑的力气,肩膀微微垮下,语气里带上了真实的疲惫。

  “我们回房吧。”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主卧。

  走廊寂静,只有他们轻微的脚步声。雪莉的房门后传来隐约的水声,是生活继续最平凡的声响。

  李贤宇推开主卧的门,按亮灯,房间依旧,仿佛这惊心动魄的一天从未发生。

  但他们都清楚,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一个可能被改写的命运,一份希望,还有一个或许即将迎来未知变化的……“家”。

  以及,泰妍包里那封来自另一个“她”的信。

  泰妍走到床边坐下,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手不自觉地碰了碰放在一旁的包。

  李贤宇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也久久没有动。

  而隔壁房间,水声停了。

  雪莉擦着湿发走出浴室,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带回来的下午画的那幅“全家福”的速写草稿,指尖轻轻拂过纸上的那些线条,目光在画中自己、李贤宇、泰妍,还有 Zero和布林的身影上流连,眼中流露出无比柔和的光芒。

  “真好……”

  她轻声自语,将草稿小心地贴在床头,然后爬上床。

  Zero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布林一起溜了进来,在床下“汪汪”直叫,雪莉笑了笑,把它抱上床。

  布林则自己一跃而上,蜷在枕头边。

  雪莉伸手关了灯,在黑暗中摸了摸两个小家伙,很快便沉入了安稳的睡眠。

  ……

  “贤宇。”

  泰妍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她从包里拿出了那个素白的信封,目光落在那行“李贤宇亲启”上。

  “这封信……我能看吗?”

  李贤宇正拿着睡衣准备走向浴室,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信封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有怀念,有一丝痛楚,也有种尘埃落定的宿命感。

  “……呃,”李贤宇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想起“她”当时的嘱咐,那带着泪意的笑容和认真的语气。

  “怒那,‘她’……当时说,不能给你看。也不许我看。”

  这是“她”定下的规则,仿佛这是只属于“她”与他之间,一个单向的、沉默的告别。

  泰妍听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个看透一切的弧度。

  她将信封翻转,指着那行打印的“李贤宇亲启”。

  “如果‘她’真的打定主意谁也不让看,”泰妍的声音很轻,“那就根本不会写,更不会让它寄出来……”

  她抬眼看向李贤宇,“‘她’是写给我的。或者说,是写给我们两个人的,只是需要我先读,再……转达给你。”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李贤宇心中那个一直刻意封闭的角落。

  “她”那样深情,怎么会做毫无意义的事……

  李贤宇沉默了,他看着泰妍平静而笃定的面容,看着她手中那封承载了太多情感的信,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低声说:“我去洗澡。”

  他将选择权和空间留给了她。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隔开了两个空间。

  泰妍独自坐在床边,昏黄的床头灯将她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里,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吐出胸腔里所有翻腾的、复杂的情绪。

  她用指甲小心地划开信封封口,里面是一张米白色的信纸,折得整整齐齐,她将它取出,展开。

  信纸上是熟悉的、属于“金泰妍”的娟秀字迹,只是笔画似乎比平时更加用力,仿佛倾注了全部的心神。

  墨水在有些地方微微晕开,不知道是写时太过用力,还是曾被什么打湿过。

  致未来的我: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已经是10月14日了吧?

  希望我……不,希望“我们”的计算没有出错。

  我知道,此刻在读信的你,来自比我更远的地方,背负着比我更沉重的东西。辛苦了,真的。

  写下这行字时,是10月7日的下午,我们“最后二十四小时”约会的第二站。

  过了今晚,当我在某个时刻闭上眼睛再睁开,“我”可能就不再是主导这具身体的那个人了。

  会是你,来自未来的、带着悔恨和使命的你,来接替这一切。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也很可怕。

  像是在为自己的存在提前写下墓志铭,又像是在给一个素未谋面却又血脉相连人留下遗言。

  我把我最爱的人,托付给你了。

  也把我最放不下的事托付给你了。

  还有我的身体,我的名字,我未完成的人生……都交给你了。

  真羡慕你啊……能拥有我看不到的、和他在一起的“以后”。

  那些平凡的早晨,琐碎的日常,共同面对的难题,甚至可能有的争吵与和解……

  所有那些我可能无法亲身经历的细节,你都将拥有。

  你可以用更多的时间去了解他沉默背后的故事,去抚平他眉间或许会因忧虑而刻下的痕迹,去和他一起建造比“二十四小时狂欢”更坚实的东西。

  关于贤宇,我没什么好嘱咐你的,因为你肯定会爱上他,如果还没爱上,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是那么好,那么温柔,又那么孤独地背负着一切的人,他值得世界上所有的爱。

  我把我能给的、最炽热最纯粹的部分,已经毫无保留地给了他。

  剩下的……需要你替我完成了。

  关于雪莉,请你一定要救她,用尽一切办法,这是我,也是你,共同的执念,不是吗?

  我把她“骗”进了这个家,用了一个笨拙的谎言。

  但希望这个谎言,最终能变成真的。希望我们三个能有一个温暖的结局。

  如果……如果我真的留下了什么“情感印记”,如果我的某些感受能传递给你,那么请你相信,我对真理的疼惜和爱护,绝不比任何人少。

  她是我的妹妹。

  最后,有一句话,是写给贤宇的。

  但希望由你来转述给他,请在合适的时机,或许是他最需要听到的时候,告诉他:

  “如果有一天,他被全世界都抛弃了,希望他能记得,曾经在他的生命中,有过这么一个人,她真诚,且热烈地爱过他。”

  “而这一份爱,希望你能帮我延续下去,不是作为替代,而是作为接力。用你的方式,继续爱他。”

  未来的我,读到这里的你,请不要觉得这是负担,这只是一个即将退场的人,最后一点任性的、关于“爱”的请求。

  爱是可以传递的,对吧?尤其是当我们本质上是同一个人的时候。

  祝你们好运。

  祝我们,都能得到救赎。

  ——来自明知即将离去,却依然觉得无比幸运的金泰妍(2019.10.7)

  信纸的末尾,日期下面,还有一行更小、更潦草的字迹,像是最后匆忙加上去的:

  P.S.对他好一点,也对自己好一点。

  还有,如果可能……偶尔也替我感受一下阳光、微风,和被他拥抱的温度吧。

  毕竟,那些曾是我最珍惜的。

  ——

  泰妍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信纸上。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仿佛能透过那些笔画,看到那个带着决绝的温柔和深深的不舍,写下这些字的“自己”。

  信中的情绪如此浓烈而复杂——有对离去的坦然,有对爱人的眷恋,有对雪莉的牵挂,有对“未来自己”的托付和隐隐的愧疚,还有那份贯穿始终的爱意。

  尤其是最后那几句转述给李贤宇的话,和那个“延续爱”的请求,像一把温柔的钝刀,缓慢而深刻地划过她的心脏。

  她感到一阵窒息的闷痛,眼眶发热,视线迅速模糊起来。

  那个“她”,在明知自己即将“消失”的情况下,最在意的,竟然不是自己的存在被取代,而是那份爱意能否被延续。

  她将自己的爱,如同火炬一般,郑重地递到了她的手中。

  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一滴,两滴,恰好晕染在信纸末尾“金泰妍”的签名处,墨迹氤氲开来,仿佛两个时空的情感在此刻模糊了边界。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她’……在羡慕我能继续留在他身边,继续去爱,去完成拯救吗?”

  泰妍在心中无声地问。

  可此刻,该羡慕的人,明明是她自己啊。

  羡慕那个曾经能毫无负担地投入炽热爱恋,然后坦然“交棒”的“她”。

  而她自己,这个来自未来的“介入者”,在耗尽心力的成功彼岸时,却清晰地感受到了无形秒针的走动,听到了心底那越来越清晰的“倒计时”滴答声。

  她抬眼,瞥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晚上九点四十七分,距离午夜,还有两个多小时。

  两个多小时后,当时针与分针在“12”处重叠,她所感受到的这份“存在”,这份与李贤宇、与雪莉、与这个“家”的联结,很可能就要像潮水般退去。

  接力棒,终于要交还给原来的主人了么?

  李贤宇会开心吗?

  当他发现怀里的意识变回了“她”——那个与他拥有最初甜蜜的记忆,炽热告白的“她”。

  他会不会……为此刻这个即将消失的“自己”,感到一丝难过?

  就像她刚到来那天,在他眼中清晰看到的、对“原来那个她”的无措与深藏的痛惜一样。

  想到这里,心脏像是被细针密密地扎过,泰妍用力地擦去脸上的泪水,指尖蹭得皮肤生疼。

  不能哭!金泰妍,你有什么好哭的!

  她在心里狠狠训斥自己。

  你回来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父亲不会再出意外,真理她……今天安然度过了,她画了“全家福”,她笑着说“回家”,她眼里的光是你从未在之前循环记录里看到过的鲜活!

  你成功了!你应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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