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场奇特的吹捧大赛悄然上演。
几位知名歌手和制作人纷纷带头发言:
“Konny绝对是百年一遇的音乐天才,不该因为赌气就如此挥霍天赋!”
“当我们还在为一段旋律绞尽脑汁时,他仿佛灭霸打了个响指,就又有一首征服世界的歌诞生!”
“对他天赋的质疑早在年初就该停止,事实已经证明了他的伟大!”
字里行间的潜台词很好懂:哥,我们服了,给条活路收了神通吧!
其实在这之前,康宁虽然强,但还算强的有迹可循。
四年多也就发了三张专辑,除了封神的二专,一专和三专里还有不少水歌。
数据虽然能打,但好歹符合大家认知中的市场规律,不过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市场蛋糕人人有份。
可自打他被某些势力刻意针对,开始进行舆论围剿之后,这人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
爆款单曲一首接一首,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扔,持续霸占着流量和热度的绝对顶峰。
接近二十周是什么概念?
几乎半年都被他霸占着榜一的位置!
这谁受得了?
严重挤压了其他顶尖音乐人的生存空间。
对其他没咋骂过康宁的一二线歌手来说,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康宁反而通过各种爆款,聚拢了全球大批粉丝,吃得盆满钵满。
私下里,不少音乐人都在埋怨那些挑事的:“人家之前多守规矩的孩子,你们惹他干嘛?现在好了,人家开始报复社会,全行业都跟着遭殃!”
不少音乐媒体甚至悲观地预测:
如果让康宁以这种频率和质量继续发歌,世界流行乐坛恐怕要迎来“大结局”。
在结束韩国巡演,飞去华国沪市的飞机上,杰瑞扭头问旁边正闭目养神的康宁:
“Konny……真要继续发歌?”
“你要是打定主意,我肯定全力支持。”
“但这次回华国,咱……要不要多待一阵?说真的,我怕你再这么刺激下去,容易‘被意外’了。”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半开玩笑半认真。
康宁睁开眼,狡黠地笑了笑:“吓唬吓唬他们而已。不真给他们一拳狠的,还真以为我是盘菜,想怎么夹就怎么夹。”
他当然知道木秀于林的道理,更没想过成为第二个MJ。
对美国资本手段非常了解的杰瑞,夸张地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
“不是真要一直发就好,不是就好……我还想跟着你多赚几年呢。”
“你可得平平安安的,我老家那农场还是小了点,咱们得多坚持几年再退休。”
康宁斜了他一眼,吐槽道:“你就知道买地,当初要是跟我一起投点科技股,你现在名下的农场面积,能比澳门还大一圈。”
杰瑞倒是无所谓地说:“攥在手里才是自己的,我可不敢跟你一样,动不动就All In股市。华尔街那帮人都是骗子。”
对于这个极度保守的伙伴,康宁也没反驳,反而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
“对,都是该被吊路灯的骗子。”
不久后,飞机降落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稍作休整,康宁便直奔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
在那里,泰勒已经先一步到达,正在进行现场调试。
阔别已久的两人一见面,两个一米八多的人,就笑着给了对方一个亲密的拥抱。
旁边的工作人员和志愿者们,谁不知道他俩“爱过”的八卦?
眼见这对前情侣分手后非但没成陌路,反而透着松弛的亲昵,一个个都低着头,手指在手机拍照键上按得飞快。
拥抱松开,泰勒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康宁胳膊一拳,漂亮的眉毛挑得老高:
“嘿!明天就要正式演出,康大明星你居然今天才来?”
“要不是知道你足够靠谱,我还以为要被放鸽子了呢!”
语气是十足的抱怨,可蓝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她只是好久没见康宁故意调侃,顺便为锤了他一拳找借口而已。
康宁揉了揉胳膊,假装吃痛地龇牙。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说到做到的嘛?答应你的事,天上下刀子我也得来。”
耍完宝,他耸耸肩又补充了一句:
“这不是一路巡演没停嘛,嗓子状态保持的不错,一天排练就够,绝对不会拖后腿,放心~”
这话倒是不假。
康宁的全球巡演就是最好的热身,嗓子状态一直在线。
所以接下来的舞台合练和流程对接异常顺利,只用了不到半天就全部搞定。
效率高得让泰勒的团队都赞叹不已,一直开玩笑说他是吃驴嗓子长大的,随时随地都能嚎。
康宁对他们也是笑骂道:“你们才是驴呢!我可是华国百灵鸟!”
排练结束,两人躲开可能的眼线,在康宁的带领下,钻进了提前订好的一家私房本帮菜馆。
清雅的环境,地道的风味,很快就让氛围放松下来。
泰勒对那偏甜的口味和清爽的时蔬接受度意外的高,吃得眉眼弯弯:
“这个好吃!嗯……这个也不错!原来沪市菜这么合我胃口。”
康宁看她吃着开心,就多帮他夹了几筷子菜:
“看来我找的地方没错,喜欢你就多吃点,反正演出消耗大,吃得再多都不会长肉。”
茶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工作。
泰勒咬着筷子尖,好奇地问:“所以,你跟环球那边的续约,到底卡在哪了?真像传闻中闹的那么僵?”
康宁也没瞒着她:“主要还是老歌的版权我想拿回来,工作主导权和分成也要提高,但他们觉得我在痴人说梦,一直不肯松口。”
“干得漂亮!”
泰勒表现得同仇敌忾:“歌曲就像我们的孩子,创作者才该是它们的监护人,而不是被公司一直攥在手里大额度抽成,那简直就是在拿抽水泵抽血!”
她喝了口果汁,也主动说起了自己的情况:
“我当初签合同就留了心眼,白纸黑字写了版权回收条款,每发一张新专辑,就能自动收回一张旧专辑的母带版权,还保留了词曲著作权。”
“等到合约彻底结束,最后一张的版权也能一齐收回。”
康宁差点没忍住,想伸手敲敲她的大脑袋:
“条款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找律师启动法律程序收回版权了吗?”
“啊?”
泰勒心大地一挥手:“这有什么可着急的,一次次办多折腾,等合约快到期了一起收回多省事!”
“我可是大机器公司的台柱子,公司大部分收入都是我创造的,更何况还有合同条款保护,他们难道还敢硬扣着不给,往死里得罪我?”
她说完,还冲康宁眨了眨眼,仿佛在说“看我聪明吧”。
康宁看着她这“有点心眼但不多”的乐观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有时候人心就是比想象中要坏的多。
“我说你呀,别回头真让人卖了版权,还得自掏腰包赎回。”
他放下杯子,语气严肃了些:“别总把人看得太好,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的。”
“要是还愿意相信我,为避免夜长梦多,能拿回来的尽快拿回来,千万别等到最后再做,别把主动权交给其他人。”
虽然两人分手了,但康宁自始至终都没骗过他,办事也非常靠谱。
泰勒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咬着吸管“嗯”了一声,心里也在认真思考这个建议。
第二天,两人都没再提及此事,而是一起为演出做最后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