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又问:“那明日老王爷寿辰,陛下会不会来,能告诉陛下我夫君真是冤枉的吗?”
赵究,应是不会来的。
但这话沈观鱼没说,只答:“若是陛下来了,我会求一求,但也可能不来。”
“若是不来,姐姐进宫的时候也可以说。”
沈落雁觉得王府是皇室宗亲,和陛下连着血脉,只要开口,她夫君一个小小的指挥佥事,如何会不放过。
沈观鱼看妹妹皱了整夜的眉终于松开了,虽知她天真,但也轻舒了口气。
将妹妹的发丝撩到耳后,她嘱咐道:“那说定了,你不要乱走,等王爷有消息了,姐姐就去寻你。”
她就这样哄住了沈落雁。
用过早饭后又下起了细雨,沈观鱼就坐上马车送妹妹回了娘家旧宅。
马车在街上兜转,停在明安巷尾的一处青石砖砌的宽阔门脸前,几棵松柏守住了这一方幽静。
朱门已经掉漆,变得斑驳了许多,两个写着“沈”字的灯笼挂在屋檐下,被雨丝打得半湿,墨迹晕糊。
自姐妹俩出嫁、沈钧自杀后,这宅子就只剩几个老奴在守着了。
来应门的是沈府的老管家,见到两位小姐竟然回来了,激动得不行,赶忙将人请进来,一迭声地唤厨房的刘嬷嬷治备午饭。
沈观鱼只说不必麻烦,她只是送妹妹回来落脚,不能久待。
老管家相劝,但见沈观鱼娴静的面容,也只是叹了口气。
宅子很干净,主子们的房间都没大动,将妹妹安顿在她旧日的闺房中,沈观鱼却没有去自己的闺房看看,而是到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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