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诚集团嘉州工厂确实比嘉州纺织厂更先进,这种先进不是生产线的差距,而是组织架构和流程上的优化。”
“嘉州工厂也有设计部,目前还在筹备建设阶段,原印染厂的设计师只有不到一半被留了下来,后续准备招聘一批有能力的应届大学生。”
“一期工厂是在原印染厂的基础上进行改造,二期工厂的地已经批下来,准备在旁边进行扩建,嘉州工厂会成为立诚集团在内地最重要的工厂之一。”
夏瑶挽着周砚的手臂,聊着今天上班一天的见闻。
“你这上班第一天,去做了一个大摸底啊。”周砚笑道。
“嗯,差不多,嘉州工厂的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明天他们要测试新产线,用的嘉定大绸系列图纸,我作为设计师要去现场盯着。”夏瑶笑盈盈道:“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期待的,毕竟是自己做的设计落地。”
“夏设计师的第一个系列作品,真不错啊。”周砚赞叹道,“这还没正式入职呢,已经有自己的代表作了。”
“我们老师说,做设计有时候需要一点运气。”夏瑶停下脚步,抬眼看着周砚道:“我觉得,你就是我的好运气。”
“运气这种东西,我确实不缺,毕竟我上辈子是撞了大运的男人。”周砚伸手捧起她小而精致的脸蛋,微笑道:“睁眼遇见你,可是要了老命的,分你一点运气,没问题。”
夏瑶脸颊微微泛红,周砚的手又大又温暖,指腹的老茧摩挲着她的脸蛋,有点痒,又有点勾人,气息顿时有点乱了。
周砚低头看着她,她的脸真的好小啊,刚好一个巴掌大小,白皙的皮肤透着红色。
他的目光从光洁的额头,水润的眼睛,高挺的琼鼻一路下移,落在了那粉嫩的红唇上,喉结微微滚动。
夏瑶下意识想躲,但是脸被捧着又能往哪里躲呢。
周砚缓缓低头,炽热的鼻息扫过她的脸庞,在她的唇上轻轻一点。
夏瑶愣了一下,心脏加速跳动,下意识地垫了垫脚尖,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遭了,她又主动回应了。
可捧脸吻她之前只在书里看过,这谁忍得了啊?
周砚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渐渐火热,捧着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很软,亲起来就像是果冻一样,有股淡淡的奶香,今天是大白兔的味道。
夏瑶的腿有点软,跌进了他的怀里,害羞地把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
遭了的,他越来越会亲了。
周砚抱着她,低头轻吻她的头发,有股淡淡的茉莉花茶的清香,就像她一样清新淡雅。
她的腰好细,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身体有点发烫,隔着毛线都能感受到。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夏瑶反手握住了他渐渐不老实的手,脸色羞红道,目光都有点拉丝了。
“好。”周砚笑着牵住了她的手,转身往家属院走去。
“我十四号要去一趟眉州给一位厨师办寿宴,十六号之后,就算是半放假状态了,到时候可以带你到处去玩。”
“嘉州工厂也是十六号正式放假,我妈他们十六号晚上应该能到嘉州。”
“没问题,十六号晚上我给他们准备一桌接风宴,欢迎他们的到来。”
“会不会太麻烦你?”夏瑶抬头看着他。
周砚微笑道:“说什么呢,来的可是你爸妈和外公外婆。我会好好安排的,让他们吃得开心,玩得开心。”
“谢谢。”夏瑶微微点头,看着他,有种莫名的安心感,好像一切交给他来安排都没有问题。
把夏瑶送回家属院,看着她上了二楼,周砚方才转身回了饭店。
回到店里,周砚看着正在认真练字的赵嬢嬢,有些好奇道:“妈,你该不会真想回去参选妇女主任吧?”
今天在村里周砚就想问来着,赵嬢嬢今天的表现太强硬了,从势头上稳压高翠花一头。
俨然已经成为大家心目中妇女主任的不二人选。
老周同志和阿伟、小曾纷纷看向了赵嬢嬢,今天赵嬢嬢是骂爽了,他们也听爽了。
你还别说,骂人这种事情就得在村里才得劲。
大家知根知底的,知道你怕什么,骂起来专揭老底,往命门上招呼。主打一个不留情面。
“啷个可能回去当妇女主任嘛,这个店没有我,能行吗?”赵嬢嬢笑道。
“那确实不得行,现在你就是饭店的顶梁柱,等去了嘉州,饭店规模扩大,马上升任大堂经理,手底下要管十几号人的。”周砚深以为然地点头。
赵赵嬢嬢说道:“高翠花这个人,我看她不顺眼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之前你饭店没有起色的时候,她在村里跳得不晓得好凶,带着一帮老娘们对我们家指指点点的。”
“今天回去,我就是专门打她脸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嘛。看她那样子,今晚多半是睡不戳了,我倒是可以睡个好觉。”
赵嬢嬢的笑容中透着大仇得报的豪爽。
众人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该!那老娘们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都惹众怒了。”阿伟附和道。
“就是,惹谁不行,敢惹到英姐头上来。”曾安蓉跟着笑道。
“我妈妈可凶了!周村第一歪婆娘!”周沫沫一脸骄傲。
赵嬢嬢笑盈盈道:“打她脸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其实就是削她的官威。明年不是要换届选举了吗,哪怕我不参加,也可以鼓动别个去选举嘛。
我看你二嬢和三嬢就不错,心善,又不怕高翠花,他们两个要是当妇女主任,周村的妇女能少遭不少罪。”
“二嬢和三嬢?”周砚闻言有些诧异,“她们说要参加选举?”
赵嬢嬢笑着道:“那倒是还没有说,她们要是哪个愿意去选,到时候我一家一户去给她拉票。十五年了,高翠花这个妇女主任也该当到头了。”
周砚竖起大拇指,论报仇这一块,还得是他妈啊。
不过他妈说的也没错,高翠花当这个妇女主任,确实为害一方。
周村的外姓人就三五户,往上几代都是一个祖宗,大家要是团结一心,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生个娃的事,基本上都能含糊带过。
周村百多个屠户,一般人也没那么不长眼。
也就是高翠花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三嬢马金花性格老实,二嬢杨秋菊性格要强势些,但确实都是心地善良的人。
“要得,要是他们愿意参选,我也去给她们拉票。”周砚笑着说道。
赵嬢嬢又看着周砚问道:“对了,今天周峰还在问跷脚牛肉行业标准的事,你有啥子计划没得?”
周砚走到柜台后边拿出笔记本,翻开一页递给赵嬢嬢:“其实我已经列出来了,但最近太忙没得时间整。
明天我去找黄镇长商量一下,二十九早上我们家杀猪,下午在村委开个会,先把标准公布,然后年后再另外找个时间来给村民们开展一期培训,你看要得不。”
赵嬢嬢拿着笔记本认真看了一会,点头道:“这个标准列的很详细了,如果都能达到这个标准,那周村的汤锅肯定能打响名声!”
周砚笑着道:“全部达标肯定是不可能的,就现在在码头上做汤锅的,十家能有一两家达标,挂上跷脚牛肉的招牌,那集群效应就初步具备了。”
“那你是打算公布配方?”赵嬢嬢看着他问道。
周砚摇头:“制定行业标准,公布制作工艺,整体提升跷脚牛肉的水准,把名气打响来。
但香料和中药配方不公布,这是独家秘方,用来跟其他家的跷脚牛肉拉开差距的,这样我们在竞争中能保持一定的优势。
而且,想要学制作工艺的,前提条件是在祠堂立誓,与周村其他卖跷脚牛肉的进行统一定价,不得低于最低定价。比如,加牛肉的不得低于五毛钱一碗,避免出现恶意低价竞争。”
赵嬢嬢原本紧皱的眉头听到最后这段话后舒展开来,笑着点头:“这就对了,别的都不怕,就怕他们学了技术还降价乱整,反过来把我们整的没得法。”
阿伟赞叹道:“周师这招狠啊,祖宗祠堂立誓,大家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要胡乱降价,就成全村罪人了。”
周砚笑着道:“天上不会掉馅饼,要吃肯定得付出一些代价。再说了,这可是保障所有做跷脚牛肉的人的利益。五毛钱一份的跷脚牛肉大家都有钱挣,三毛钱一碗的跷脚牛肉挣点辛苦费,产业升级升了个寂寞。”
依托于周村的牛肉屠宰优势,大力发展跷脚牛肉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主导制定行业标准,加速跷脚牛肉行业发展,以宗族誓言作为价格约束条件,将整个周村跷脚牛肉行业进行捆绑,这是周砚目前能想到的最优解。
周砚干的是带领全村发财致富的好事,又有镇政府支持。
多少人眼馋他和周杰的火爆生意,有人不干有的是人干。
把蛋糕做大,而不仅限于苏稽,向嘉州乃至于蓉城扩张,扩大影响力。
先把客户群体发展得多多的,然后再靠着味道积累口碑,挣到更多的钱。
明年周砚就要把饭店搬到嘉州去了,与其死死攥着配方,不如趁势把话语权捏在手里。
行业标准由他起草拟定,以后这个行业发展的每一口肉他都不会错过。
都是一个村的,合作共赢,一起挣钱,他乐见其成。
比如杰哥和海子哥近两个月的收入都在五百以上,干两个月抵得上往年干一年。
“那有没有啥子标准呢?哪个都让学?”赵嬢嬢又问道。
周砚说道:“哪些人可以学,这个标准让镇上定,这样后边有啥子话也找不到我身上来。能学好多各凭本事,重点就在于祠堂立誓,把价格统一定死。”
他的主业是开饭店,不是回村当乡村振兴带头人。
所以他不会在这件事上投入过多精力,具体的事情还是让黄琛他们来干。
周砚清楚自己的性子,做事多少都带点私心,当不了圣人。
赵嬢嬢闻言点点头,没再多问。
周砚走到柜台后边,开始写明天营业需要用到的食材,以及后天去眉州需要提前准备好的各种东西。
阿伟凑了过来,犹豫着道:“周师,我有个朋友,最近对一个妹儿有点心动。这个妹儿呢年纪不大,比较有钱,像这种情况呢,啷个才能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呢?”
周砚手里的笔一顿,抬眼看着阿伟,“你这个朋友,长得啷个样子呢?”
阿伟想了想道:“长得还是可以噻,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棱角分明,非常正气。”
“哦,国字脸是吧?”周砚嘴角抽了抽。
“对头!”阿伟点头。
周砚沉吟道:“国字脸的话,那就有点难办哦。”
“为啥子呢?国字脸那么大气,一看就让人觉得踏实,莫非还有啥子说法?”阿伟好奇道。
周砚一本正经道:“有些国字脸确实很大气,但有些国字脸吧,又太过方正了,边边角角让人觉得有点锋芒毕露。那种脸蛋圆圆的富婆,就不一定能看得上。”
“为什么呢?怎么会这样?当然这个朋友不是我啊,我就是替他问一下。”阿伟有点急了。
周砚道:“你想啊,圆形和长方形怎么能好到一块去啊。“
阿伟:“……”
他的嘴巴动了动。
“沃日***,****”
周砚看得懂唇语,骂的有点脏。
周砚有点绷不住笑了,看着阿伟道:“阿伟,你说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阿伟眼睛睁大了几分,脸上闪过一抹慌乱,连忙摇头:“不是,我才不是那种人。”
“这里没别人,你不必掩饰。”周砚微笑道。
“不是……”
“假设一下,你,现在就是你那个朋友,对于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周砚指着他道。
“那我试一下。”阿伟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其实……”
“咔嚓!”
一声嗑瓜子的清脆声从旁边响起。
阿伟回头,猛地一惊。
“嚯!”
赵嬢嬢、老周同志、曾安蓉不知啥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
不对,下边还有一个周沫沫,嘴里还咬着一颗刚咬开的瓜子。
饭店里陷入了一种古怪的安静之中。
“阿伟,你继续说,我不嗑了。”周沫沫连忙把瓜子拿走。
“阿伟,你放心说,我们都懂,不会到处乱说的。”曾安蓉宽慰道。
“就是,我们又不是多嘴的人,黄莺是个好姑娘。”赵嬢嬢笑着点头。
“刚刚谁在说话?”阿伟转身就走,“我突然有点困了,先去睡了啊!”
旁边楼梯传来了蹬蹬上楼的急促脚步声。
“唉——”
众人齐齐叹了口气。
“大馋丫头,就知道嗑瓜子,到嘴的瓜飞了吧。”赵嬢嬢伸手揉了揉周沫沫的脑袋,有些无奈的笑道。
“来嘛,妈妈,给你一点。”周沫沫的小手在口袋里摸了摸,给赵嬢嬢分了一小把。
“好嘛,那就算了。”赵嬢嬢嗑着瓜子,笑盈盈道:“阿伟还是可以哦,都晓得主动出击了。
曾安蓉沉吟道:“主动倒是主动了,但周师说得有道理,圆形和长方形不一定能好到一块去。”
“确实不好说,黄莺还小,脑子活泛又会挣钱,说不定根本不想谈恋爱。”周砚笑着点头,同样并不是很看好阿伟能够把黄莺追到手。
此外,黄小鸡和孔国栋之间好像还有点私人恩怨。
之前黄小鸡看阿伟的目光可是颇为不善,阿伟这黄毛想要得到黄小鸡的认可,估计也不是一件易事。
十八岁的小姑娘,一般都看脸。
不像男人,五十八也看脸。
追富婆这种事,周砚确实没什么经验。
毕竟从上辈子开始,一般都是富婆对他见色起意,他属于被动的那一方。
建模这一块,属于老天喂饭吃,没办法的。
要是阿伟真心求教的话,他只能考虑一下把那本《快速俘获富婆芳心实操100条》便宜点卖给他了。
赵嬢嬢跟周砚说道:“周砚,明天卤菜多做点,今天都不够卖的。这几天家里请客吃饭的越来越多,镇上也有闻名而来买卤菜的,昨天就有好几个跑空。特别是卤素菜,价格便宜,娃娃些又喜欢吃,最近放假,好卖得很。”
“要得,明天多加五十斤卤素菜。”周砚应了一声。
“反正店里不是很忙,要不明天让阿伟负责切卤肉、卖卤肉,我把卤菜拉到石板桥头去卖一天试试?”老周同志看着周砚说道:“这段时间石板桥头人多得很,不少人出来置办年货的。”
“摆摊啊?”周砚有点诧异,略一思索后点头:“要得,老汉儿你想去就去嘛,那明天我就多准备三十斤卤肉,五十斤素菜,先卖一天看看效果。”
“你多准备五十斤卤肉,一百斤卤素菜。”老周同志信心满满道:“你是没见过当年你奶奶在石板桥头卖卤菜的架势,一个早上随便卖几百斤,中午就收摊,全部卖空。”
“那我明天跟你老汉儿去摆摊嘛,反正钱已经收了,你只要对一下名字就行。”赵嬢嬢也跃跃欲试,“你老汉儿嘴巴笨,我去帮他喊着卖。”
周砚笑着点头:“要得,我给你们写个招牌,明天把招牌立在摊子前边。”
“那更好!”老周同志点头。
父子俩找了两块板子钉在一起,钉一块长木条,板子正面刷成白色,再用红色油漆写上:张记卤味。
然后在下边把各种卤味的价格一一写上,价格就按周二娃饭店的来。
“要得!醒目又简洁!”赵嬢嬢颇为满意地点头。
周砚笑着把红色油漆罐盖上,在挣钱这件事上,他们家的行动力可是相当充足的。
……
第二天睡了个懒觉,七点钟才起床,周砚下楼,老周同志已经把牛肉买回来了,章老三刚好把猪肉送到店里。
老周同志帮着搬肉,然后把一张小方桌搬上了章老三的三轮车。
“三水,店里生意这么好,还要去摆摊啊?钱都被你们家挣完球!”章老三调侃道。
“挣钱嘛,不嫌多,店里不忙,我跟铁英去桥头摆摊试试看。”老周同志笑着说道。
“也是,挣得多,开销也大,你们还要修大酒楼。”章老三伸手扶住桌子,笑着道:“等你们就摆我旁边,我先去把位置给你们占好!”
“要得,等会你去打点酒,我出卤菜,中午摆了摊我们喝点。”老周同志笑道。
“这个好!我去张老头那里打点好酒。”章老三眼睛一亮,笑着点头,让章顺骑着车走了。
中年男人的快乐,就是这样。
早上,黄莺骑着车来苏稽装卤肉,顺便带走昨天预定的咸烧白和甜烧白。
阿伟帮着装卤菜,看着满头汗的黄莺道:“骑车拉一百多斤卤菜不累吗?为啥不让黄兵多跑一趟?”
“阿伟,我们不一样。”黄莺看着他笑盈盈道:“一百多斤卤菜,小意思,一点都不累,到了店里腰不酸,腿不软,不得逢人就磕头。”
阿伟:“……”
“老板,走了!”黄莺招呼了一声,骑上车走了。
“周师,她这人怎么这样啊?!”阿伟一脸被欺负的模样。
周砚沉吟道:“我看这圆形和正方形……”
“确实耍不到一起!”阿伟咬牙切齿道。
“那你这个朋友,意志不是很坚定哦。”周砚忍不住笑道。
阿伟表情坚定道:“这不怪他,毕竟他还年轻……”
周砚捂脸,即便受过专业的训练,这种情况很难不笑。
“阿伟,喊你那个朋友别太伤心。”曾安蓉宽慰道:“毕竟人家妹儿都不晓得发生了啥子,你这朋友属于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好了曾姐,他有被安慰到……”阿伟转身走了。
此刻,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一个长方形默默裂开了。
“哈哈哈~~”等他走后,饭店里的气氛顿时欢乐起来,确实没一个能忍住的。
“你们……”阿伟愤怒地冲进门来。
周砚正在擦菜单,曾安蓉正在摆凳子,赵嬢嬢拿着鸡毛掸子在打不存在的蜘蛛网,就连周沫沫都拿着没有蘸墨汁的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每个人都很忙的样子。
“怎么了阿伟?”众人关切问道。
“没……没什么……”阿伟默默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啊哈哈哈——”
阿伟猛然回头,每个人都在各忙个的。
他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大白天的,见鬼了?
“周砚你说得对,一心搞事业的女人,根本无心谈恋爱。”赵嬢嬢笑得眼泪花都出来了,对周砚昨天的判断表示认可。
“挺好,我还指望着黄莺帮我开疆拓土呢,要是太早吃上了爱情的苦,就不一定有这么大的干劲了。”周砚笑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黄莺现在对阿伟绝对是当纯哥们。
可能时间会改变一些东西,但绝对不是这三五个月的事情。
因为阿伟这人吧,虽然二十一,但心理年龄估计比黄莺还小三个月。
人不错。
但玻璃心,容易破防。
阿伟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
不到十五分钟,他就回来了,志在必得道:“周师!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学厨艺!我也要考嘉州第一!明年再续周二娃饭店和孔派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