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翼已经身不由己了,他只想赶紧找个舒服的地方睡一觉,哪里还管什么银子不银子,花仙不花仙,当即不耐烦地挥挥手:“就由你安排,只是要快点,爷乏了!”
那个女人挥挥手,很快上来两个丫头,一边一个扶起展翼就往里走,展翼身乏眼饧地进了那间香艳宜人的大卧房,两个丫头帮他除了外衣,然后掩上门退下。展翼看着那张挂着大红鸳鸯帐的绣床,闻着里面不知是什么让人发热的熏香,心里一热,却怎么也没了睡意,然后他睁大了眼睛,看到一个粉嫩水灵的美人撩起帐子下了床,揉揉眼睛趿上绣鞋,衣衫不整地朝他缓缓走来。
她长发披散脂粉未施神态慵懒,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小巧的嘴角堆起浅浅的笑意,十分的柔弱秀美楚楚动人,那风情那秀色岂是他当年常去的下等妓窑子里的庸脂俗粉可比的?展翼很快看痴了,忽然想起自己对养父发下的誓言和遇到凌风以后自己发下的狠誓,压下心头的火苗,硬着心肠不去看那美人,粗着嗓子说:“爷困了,花一百两银子是想想好好歇一宿,你自去找地方睡,别来打扰爷!”
那美人委屈地咬咬樱唇,素指纤纤奉上一杯香茶:“爷来了就是客,好歹喝杯茶吧!”然后喂展翼喝下,眼里似有泪意看着展翼。然后柔弱无骨似未睡醒一般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肩上,娇嗔地说:“奴家天天等着爷,今个又等了大半夜,刚做梦还梦到爷了,可爷好不容易来了又要赶奴家走,爷怎么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