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夜长央派来的卧底，顾琳琅面对留下的25个it人才，笑着抱出来厚厚一叠保密协议：“恭喜诸位，面试通过，签字吧。”
众人捧着协议细细阅读，在看到违约金数额高达一百亿的时候，各自露出了不同的表情：“这、这也太多了吧？”
在这25个人才当中，大部分是为了高薪和“沈氏”的名头而来，少数几人却是其他公司派来的，或为打探情况，或是商业卧底。
有小石头在，卧底的身份从一开始就被扒了出来，但他们既然能留下，自然有些实力，顾琳琅懒得追究，索性搬出了保密协议。
她看着提出异议的那人，笑得格外凉薄：“如果你们忠于公司，没有坏心思，违约金再高也只是个摆设一样的数字，除非……”
后面的话虽没有明说，但大家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本就冲着沈氏来的人，当场就干错利落地签了字，顺便借此表忠心，余下几人在略作犹豫之后，有人妥协签字，有人当场放弃。
最初提出质疑的是个油腻谢顶的中年男人，他拒绝了签字，神情倨傲地看着顾琳琅：“我认得你，顾琳琅是吧？一个没出社会、一事无成的小丫头片子，居然是最终面试官，沈氏没人了吗？”
没签字的共有三人，另外两人为了证明自己并非存有异心才拒绝签字，迅速站到中年男人的身后，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起来。
“咱们在场这些人，哪个不是各大公司的顶尖技术人才，沈氏居然就派了个黄毛丫头来打发我们，未免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还有刚才被赶走的那俩哥们儿，就因为他们的前公司老板是夜长央，你就当场淘汰了他们，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连你这种公私不分的人都能进沈氏当面试官，我看沈氏迟早要完！”
顾琳琅安静听着，脸上始终保持淡淡的笑容：“说完了吗？”
中年男人看着她这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心里骂了句装模作样，面上露出不屑：“顾琳琅，你别以为背靠沈氏，我们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就冲你公报私仇这一点，沈氏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另两人立刻点头：“对，给我们一个交代！”
三人梗着脖子，满脸的义愤填膺，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顾琳琅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发出嗤笑：“交代？就凭你们？”
三人一噎：“你……”
顾琳琅看向中年男人：“魏国忠，m大海归硕士，现任博宏科技程序部经理，从业十年，利用职位之便收受贿赂1374万，打压公司新人6名，其中3人被盗用游戏创意，2人惨遭构陷入狱……”
她顿了顿，眼睛一眯，语气倏忽转冷：“另有一人，被你下药后亲手送到客户床上，事后受不了打击自杀身亡，我说的可对？”
早在顾琳琅准确说出1374万的时候，中年男人的脸色就变了，现在听她说完，更是吓得肝胆俱裂，两脚发虚，后背一片冷汗。
他抖着嘴唇：“你、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我要告你诽谤！”
声音虽然洪亮，底气却严重不足，一听就是虚张声势。
“告我？”顾琳琅举着手机冷笑，“那敢情好，我帮你报警。”
“什么？”中年男人大惊，视线扫过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屏幕，上面110三个数字格外刺眼，立刻就慌了手脚，“你怎么敢……”
好好的面试会转眼就成了报案现场，所有人都被顾琳琅这一手震住了，空气静得落针可闻，就在这时，一声尖叫骤然划破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