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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夏真精彩无比、痛并快乐的境遇完全相反，失去秦霜的日子就像是茫茫的灰，一望无际地在绝零面前铺开。
身边的茶经常性冷却，嘴边的酒充满了苦涩的味道。喝上去，一派咸咸，茹毛饮血般。
这不知是他第几次打翻了杯子，这不知是他几次看见那液体是红色的。每当这个时候，他会按住额头，试图驱走这令人讨厌的幻觉，但是没有用，错已经酿成，什么都没有用。
“把青夜叫来。”
没一会儿，门外便响起了沉沉的脚步声，那声音听起来和寒冷的冬夜异常匹配，仿佛就是夜半私语时的怒泣。
青夜的脸，一派肃冷，手放在剑柄上，毫无表情地立在他面前：“你杀了秦霜，杀了我们的王，还敢约我见面？！”
不知是不是炉火燃得太旺，导致空气稀薄，绝君努力压抑着那不详的晕眩：“呵呵，有何不敢？”
“你！”龙君恨不得冲上去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还有什么有人性？！”
绝君脸上挂着一种有气无力，微微失常的表情：“有，当然有。青夜，你听我说，其实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这是个意外……”
“意外？”那人冷笑着，迈动脚步在房里走动，仿佛在掂量该如何报复，“这句话，亏你说得出口！”
绝零似乎不想谈论这个，一说到这个就忍不住头疼，就会陷入仿佛失去一切的混乱中。“人死不能复生，你就算恨我又有何用？难道时间就不走了？难道兽族要为此殉葬么？”他偏开头，望向那漆黑一片的地面，那里仿佛有个洞，恐怖的黑洞，随时会迸发出可怕的力量，将所有的过往和可能的未来全部卷走，“你现在，是兽族的王了？”
青夜不住嗤笑：“王？我配么？只有秦霜才有身为王的责任和担当，只有他才有开阔的心胸和正直的秉性，让大家甘愿服从！”
“但他现在已经不在了，”维持着虚弱姿态的青年微微摇晃，“兽族里，就数你资质最老，你自然就是王。”
“说吧，”将剑狠狠插在地上，那人冷冷一笑，“你要我这个被你非要说成王的人做什么？”
“我要你……”绝君像是神志不清一般伸出根手指晃动了一下，“把控好整个族系，让他们安分守己。如此而已，不必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