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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天逢把手机收回,特助忍不住问:“boss,这事要是季家知道……”
严天逢边翻手机边说:“那季家怕是要把整条长江掀翻了不行。”
季家人有多护短,有多在意季杨杨这个病秧子,严天逢心里很清楚。
只是,那小子从小可嚣张了,离家出走去艺考,也是搞得风风火火,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副局面?
严天逢心里说不清的燥郁,又点了一根烟,皱眉对特助说:“今晚去会一会那个姓裴的。呸!他要是有一点对不起季杨杨,老子替天行道先揍他一顿再说。”
特助点头。心里想:替谁行道?您有勇气就说清楚点啊。
……不过小特助是没有勇气吐槽自己老板滴。
重生回来的季扬到没有严天逢心想的那么悲惨。
严天岚替他打理好了造型,时间也差不多可以去订婚宴了。
站在镜子前的青年年完全看不出来昨夜宿醉的憔悴,此时完完全全是个意气风发的权贵小公子,上了镜头也绝不逊色于任何人。
定制的西装贴服修身,搭配的袖扣、领带、皮鞋,无一是名牌。从袖间露出腕上的手表,是他以前专门收集的限量纪念款复古表,也就值个……六位数吧。
果然是人靠衣装,季扬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到s市读书之后,就不常用这些名牌,因为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结果却是,人人都看他出身低微,高攀不起裴皓,裴皓愿意和他在一起,还是给他面子。
以前季扬不在意这些,认为谈恋爱只是两个人的事情,他人议论与他们俩无关,被外人影响感情才是可笑。
事实证明,他才是真正可笑的那个人。
收回视线,那股郁色也敛去,镜中精致的青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来。
“天岚姐,我先走了,祝我今晚……旗开得胜吧。”
严天岚扑哧一笑:“祝你今晚摆脱渣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