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皓的胳膊以诡异的姿势向外弯曲,他疼得不管不顾大叫起来,表情扭曲得更厉害,怀里的温暖瞬间被抽走,裴皓捂着手臂仓促抬头,就看到严天逢一脸寒冰站在他面前,牢牢地将……季扬护在了他身后。
“裴先生,清醒了吗?”严天逢淡淡地问。
“你敢打我!我手臂脱臼了!你这个狗娘养的!我要你好看!”裴皓口不择言地嚷嚷起来,愤怒让他全然忘了对面的人是什么身份。
裴夫人拉住站在旁边的裴瑜,让保安上前去,惊呼:“为什么会有人混进来攻击我儿!你们要负责!医生呢!医生呢!”但她声音再大,也不敢冲到严天逢的面前去。
楚兰香和她的父母也走了过来,她的父亲一脸严肃:“亲家母,我看这可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裴夫人已经隐约察觉到什么了,但心里清楚那绝对不是适合在公共场合说的话,只说:“保安快点把无关紧要的人赶出去,不要影响皓儿和兰香的订婚。”
裴皓被医生按住手臂,却还想挣脱,冲着严天逢说:“你看上他了?这个贱人,只不过是我玩过的——”
严天逢上前,冲着他的脸挥过去一拳。
裴皓被打得头一歪,脑袋嗡嗡作响,牙齿硌得口腔破皮流血,看起来好不狼狈。
“还不够清醒?”严天逢嗤笑一声。
订婚现场闹成一团,与他无关,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裴皓说出一句欺辱季扬的话,就要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能力承受他的怒火了。
“严先生!没想到您会参加犬子的婚宴,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裴夫人没认出严天逢来,但裴皓的父亲可不是没眼力见的,立刻认出,急冲冲地走上前,堆着笑说:“有什么误会,我让犬子和您道歉,我们私下解决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