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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准备摊牌，还是准备哭惨？季扬深深地看了裴皓一眼，猜不出他的心思。
但不管怎样，他希望今晚和裴皓做个彻底的了断。
“好。”他应声。
“慢着——”严天逢突然开口，同时还走到面前拦住他们俩，“露天阳台那边好像还在布置，裴先生有什么话想说，在这里说就行了，我在这里，不会有人打扰到你们的。”
裴皓笑容又裂了几分。
就是因为严天逢站在这里，他不好赶走严天逢，才想要去露天阳台交谈的。严天逢这样让他怎么接话！
严天逢盯着他，似笑非笑：“难道裴先生和你的朋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没有！”裴皓态度很激烈，迅速地辟谣。
他最害怕的时候，就是让人发觉他的“异样”，所以对于性向，对于季扬的存在，他都藏得很深。
“没有的话，也不用专门找个见不得人的地方说话了。”严天逢好像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在插手别人的私事，或者在暗搓搓隐喻什么，只笑眯眯地说。
裴皓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了，不过严天逢说完这话，又往旁边退了好几步，现在看起来……不那么能听到他们说话了。
事实上，在裴皓怒气冲冲地看着严天逢的时候，季扬也在无语地看着他，冲着他摇了下头，严天逢才没有再纠缠不休。
季扬不知道严天逢想干嘛，但这家伙……怎么都是维护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