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la song》MV的最后一个镜头拍完，导演喊出“杀青”的瞬间，现场工作人员都松了口气。
苏星河卸下黑色皮夹克，接过小叶子递来的温水，刚喝了两口，手机就震了震——是刘师师发来的照片，附言“挑了几张近期的写真，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他坐在休息椅上翻照片，指尖划过屏幕：有的是红毯礼服照，太华丽；有的是古装剧照，和《眼鼻嘴》的现代感不符。
直到看到最后一张：浅灰色墙面为背景，刘师师穿件白色衬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眼神半垂着，带着点朦胧的清冷，像蒙了层薄雾的月亮。
“就这张。”苏星河立刻回复，“气质太贴了，麻烦师师姐了。”
苏星河把照片转发给张红凯，叮嘱道：“尽快找印刷厂做大海报，还要留时间做烧掉测试，别耽误《眼鼻嘴》的拍摄进度。”
毕竟海报要在 MV里呈现燃烧效果，得反复测试材质和火焰强度，容不得马虎。
处理完照片的事，苏星河转头投入《凄美地》MV的筹备。这首不能按原版拍——原版画面粗糙，运镜也普通。他想了下后来热门的运镜视频，终于有了想法：
整个视频通过频繁的切换画面，以及晃动的镜头，和画面中一成不变的人，营造出梦境里追而不得的迷幻感，还特意选了带短暂耳鸣和警报声的编曲版本，强化情绪冲击。
可这需要女主角实景拍摄，不像《眼鼻嘴》只用一张照片。
苏星河没再找刘师师，上次是帮忙，这次是正式合作，性质不一样，不想让对方觉得有负担。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羽曦：她最近闲在家里没进组，反正有报酬，肥水不流外人田，还能顺便帮她提升知名度，一举两得。
“真的让我演女主角？”张羽曦接到消息时，正窝在沙发上看剧，声音里满是惊喜，“我不用试镜吗？”
“你这张脸就是最好的试镜。”苏星河笑着调侃，“放心，有报酬，还能让你上镜刷脸，划算吧？”
张羽曦立刻答应，第二天就跟着苏星河去了拍摄场地。
第一个重要镜头是“白鸽与转身”：张羽曦站在空旷的仓库里，周围撒了几十只白鸽。
苏星河跟导演沟通：“要的就是‘抓不住’的感觉，她先正对镜头笑，风一吹，白鸽飞起来，她转身就跑，头发要飘起来，眼神别回头，要像要飞远的样子。”
第一次拍时，白鸽没同步飞；第二次，张羽曦转身太急，发丝乱了。
到第三次，场务用吹风机制造出自然的风，白鸽扑棱着翅膀飞起的瞬间，张羽曦转头、转身、跑走，阳光从仓库天窗漏下来，落在她飞舞的发丝上，每一根都透着自由的劲儿。
“过了！”导演喊停时，苏星河忍不住鼓掌：“完美，就是这种感觉！”
《凄美地》的拍摄比预想中久，光是“追逐”的镜头，就拍了不下二十遍。
在街头追着张羽曦的背影跑，镜头故意晃得厉害；在雨夜隔着玻璃看她撑伞走，画面模糊得像隔着雾；在天台看着她和白鸽一起走远，镜头慢慢拉远……
每一个镜头都要精准把控情绪，连张羽曦的眼神都要从“茫然”到“疏离”慢慢转变。
这几天苏星河也是享受到了护士小姐、私人秘书、空姐的服务。
一个字“爽”！
苏星河简直恨不得多拍几天，因为张羽曦刚刚到了一件很节省布料的水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