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修平的说辞合情合理,没有任何漏洞,或者说,是他的道行还不够,看不透那只老狐狸的伪装。反正不管怎样,他的心里都没有一点因为得知了事情真相而应该出现的轻松感,相反,就像是一阵风吹散了眼前的迷雾却又带来了更浓更厚的新雾气似的,那种完全看不清四周和前路的迷茫与无助,是他长这么大前所未有过的感受。
很奇怪,他没有太多的危机感,仅仅只是单纯的毫无头绪。
事情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这是西园寺一树在他来澳江之前就发出的警告。很明显,这句话没有半点不实和夸张,才到澳江还不足四十八个小时,他就已经实实在在的经历了两次“不简单”。
马戏团,魔术师,神经毒剂,铯-137,荆修平,白恒轩……这一切的一切犹如一只只搅在水里的大手,将一池清水弄的浑浊无比,或许其中还暗藏着择人而噬的漩涡。
萧晋讨厌麻烦,但他从来都不会害怕麻烦,因为他对自己的能力和智慧信心十足。可是,不管有多困难的数学题,总会有题面和已知条件,而此时此刻的他什么都没有,对着白纸一张,却要解出答案来,还必须是正确答案,不能打草稿,没有重来的机会,更不能错,因为一旦错了,很可能代价就是死。
睡觉?他微微自嘲一笑,这种时候,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他抬起头,就看见穿着黑色哥特式睡裙的西园寺花雨已经站在了沙发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