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边，一坛法事做毕，陈明家放下手里的法鼓，看着阿弟点了点头，示意后者先去休息。
目送阿弟带着几个法师去喝茶休息，陈明家自己则是走到了在一旁站了许久的陈水宁身边。
“过两日就是初一，又逢神霄玉清真王圣诞，香客必不会少。”陈明家领着人到了一旁围着四条长椅的方桌前，示意陈水宁坐下聊。
“你若是有暇，过来帮衬一二……庙里不会让你白干。”
陈水宁知道陈明家有心接济自己，并没有拒绝——若是这家里没有沈氏和陈水月，自己宁愿这银子多流到更需要的人手里去。
如今，沈氏和陈水月过的不容易，自家就是“更需要”的人家。
“那两个人的坛上，可留下来什么有用信息？”谈过了陈水宁的酬金，陈明家的话题重新回到了那两个法师身上，“听你和竹汝的话，这二人是邪师无疑。”
邪师害人，从不考虑对方是不是一点法术不懂的寻常百姓。
没有理由，没有逻辑，没有善恶观——只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没有。”
一把松香燃起的火，把方桌都烧焦了一角。除了那浸水的手帕之外，陈水宁没找到任何有用的证据。
两个邪师跑得快，收拾的更快。显然学法之前，先把跑路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没有八字，甚至连全名都没有，对方也没来得及给你下法，神出鬼没……”
除了刘四娘肚子里未成形的孩子之外，和那两个邪师有关的东西找不到一点。
而这个要被堕掉的孩子，也不能成为陈明家和陈水宁主动出击的纽带。
“一次不成，他们必然销声匿迹一段时间。”陈明家总结道，“这背后若当真盘根错节，便更不能打草惊蛇。”
“不能打草惊蛇，那我们便引蛇出洞！”
江竹汝别的不多，就是鬼……人点子多，主意一个比一个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