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吃她炒的尖椒內丝,虽然他没说过,可每次都能吃好几碗饭。
冰箱里还有昨天她买的菜,知道他今天回国,她早早备下了这些,不至于他突然饿她还得着急忙慌去菜市场。
饭做好,球也打完了。
他回房穿上条小腿的运动裤,上边套了件无袖背心,肌內碧光着的时候,更明显一点。
坐到餐桌上,周烟也坐下来,给他盛一碗汤端过去。
他眼皮未掀一下,拿起筷子,问:“周烟,我是谁?”
周烟:“司闻。”
他觉得这个答案不对:“我是谁?”
周烟放下汤勺,站起来:“爸爸。”
司闻适才抬眼看她:“爸爸让你上桌了?”
周烟摇摇头:“没有。”
司闻:“那你还不滚。”
周烟把围裙摘下来,换上自己衣服,往外走。
司闻嗑完药会心情好一点,会给她许多权利,碧如把咬她的乃改成吸,碧如搂着她睡觉,碧如亲她的脸,碧如允许她穿他的鞋,碧如可以跟他坐一起吃饭。
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是跟他身处同一个空间,那都是她的错。
出来时,打了几道雷,雨随之而来。
她赶紧叫了车,往家里赶。陽台的衣服还没收。
她租了南边一个小产权小区一套两室一厅,一个月四千五。地段是好的,要不是太破了,其实可以租到六千。
回到家,灯开着,她先去陽台。衣服已经收了。
“姐姐?”
周烟回头,看到周思源,皱起眉:“你怎么没去补习班?”
周思源抿抿嘴,顾左右而言他:“你回来好早啊。”
周烟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看着他:“我问你为什么没去补习班。”
周思源微微低头,可能是觉得躲不过去了,小声说:“他们说我是野种,没爹也没妈。”
周烟本来要烧开的火气就冷却了,她睫毛动了动,缓缓抬起手来:“来。”
周思源看一眼她的手,没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