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假期回来,隔着一道高墙的高三校区已经空了。
两个校区联通的天桥下,白玉兰花开满了枝。它沉默不语,看着一届又一届的学生到来又离去,向着不可知的未来,义无反顾的奔赴。
六月中旬会考,月底期末考,暑假只放20多天,如老付所希望的,哪怕是班里平时最不爱学习的学生,都多多少少有了紧迫感。
走廊上打闹晃荡的人少了,午休时间依然埋头做题的人多了。下午最困的那几节课,自觉站着听的人不知不觉占了小半个班。
头上的风扇叶片不知疲倦地转着,吹起桌上刚发下来的试卷一角。周围的一切好像有了细微的变化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天赋型选手季璟之近日也一改颓态,总抱着学校印发的《文苑》背优秀范文。
他背的优秀范文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作者——高二(18)班沈颜良。
刚开始沈颜良每回听季璟之在身后背她写的作文,她都尴尬的想打他。后来发现越威胁他越来劲,加上《文苑》每月都出新册,目前她已经麻木了。
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听季璟之翻过来调过去的在她耳朵边背自己的文章。
“未曾哭过长夜的人……唉。”
“唉。”
“唉……”
身后的人背作文背着背着就开始长吁短叹,沈颜良握着黑笔的手无意识的用力,笔尖戳进纸里崩掉了钢珠,溢出了一滴黑色墨汁在纸上晕开。
她有些忍无可忍的扔下笔回头,“怎么着?你对我写的作文不满意?”
季璟之发现自家姑娘今日格外暴躁,逗两下就恨不得把他吊起来揍一顿。
“我哪敢呐,我就是在想,我女朋友什么时候对我能像写作文这么感情充沛。”他半个身子压在桌不上,捞过她的手松松的握着,低垂下眉眼,“唉。”哽噺繓赽蛧|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