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怎么也没想到会在飞机上遇见贺芃芃。
即便贺芃芃戴着口罩，姜慈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贺芃芃不是早就已经走了吗？
怎么会在这个航班上？
贺芃芃像是也没料到会碰到姜慈，愣了一下后朝姜慈笑了笑，“你今天也回去？”
姜慈看着贺芃芃难看苍白的脸色，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她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就在贺芃芃的后面。
姜慈入座后给秦准发了一条上了飞机的微信后，刚关了手机，贺芃芃就跟邻座的女孩说道:“你好，我想跟我朋友坐一起，我们能换个位置吗？”
姜慈没有说话，那女孩看了两人一眼，随后大度地换了位置。
姜慈不太明白贺芃芃的做法，按理来说两人是情敌，见面就算不分外眼红，恐怕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可以聊。
坐在一起岂不是很尴尬？
姜慈不是一个擅长找话题的人，贺芃芃不说话，她没主动开口。
贺芃芃看着姜慈，突然觉得自己虽然和姜慈认识那么久，但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她。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情敌就坐在自己身边，她肯定会出声阻止，或者没什么好脸色。
可姜慈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她就是个陌生人一般。
这让贺芃芃特别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