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的疏离不是作假,眉目间更是隐隐有了一丝被冒犯的不悦,律王退到原位上坐下,声音有些低沉:“是渊之唐突了。”
然后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接下来的话虽然更唐突,但是渊之还是不得不说。”在外人面前向来都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律王殿下,无视车厘子眼底深深的抗拒,化身为一个顽固的长舌fu,开始数落起宣王的不是来,“宣王并非良配,他与宰相家的女郎纠缠不清,女郎若是将一生托付给这样的人,实为不妥。”
车厘子无意识地理着整洁的袖口,心底思绪万千,过了许久才说道:“殿下说的是。”
“那……女郎可有打算?”年轻俊朗的殿下看似不经意地问着,其实身子又稍稍前倾了。
这个动作让车厘子微微一怔。
因为沈渊就有这个习惯xing动作。
每次yu言又止或者有什么想探究的事,他都会这样身子前倾,看似不经意的问,其实心底在意得不得了。
如果她给出了让他不满意的答案,他就会开始背地里耍小动作。
沈渊……
车厘子揉了揉额角,强迫自己挥开那抹愁绪,用尽量听不出情绪的语气答道:“这是小女子的私事,不足以向殿下说道。”
“女郎莫不是把渊之当外人?”
车厘子一脸疑惑。
感情你还把自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