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察觉到车厘子的目光,微微垂下眼睑以示恭敬,走到车厘子面前单膝跪下。
“属下卫康,见过女郎。”
“可是父亲安排的护卫?”车厘子问道。
“正是。”卫康答:“其余暗卫已隐在将军府各处,女郎随时可查。”
车厘子看了他一眼,拆开便宜老爹的信飞速浏览过去,确定眼前这人和老爹信上的描述差不多,才收起信件对他说道:“暂时不必了,暗卫平日不见人,你呢?”
“属下会以各种身份跟在女郎身边。”
“我的信才送出去几天,怎么回复得这么快?”车厘子又问。
“女郎有所不知,将军府给将军写的家书向来都是急件,有专门的驿使,快马加鞭不出两日就能到达郧阳。属下几个连夜赶路,速度比驿使更快。”
车厘子点点头,起身去书房给老爹回信。
她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其中废话不少,都只为安抚便宜老爹不要太担心自己。
写完之后封好腊,jiao到将军府专属驿使手上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十分悠闲地享受完这一顿美食,车厘子才想起被她忘在脑后的律王的信。
看完信之后,车厘子脸上黑线连连。
那律王竟然说他很喜欢那把剑,还说少了个剑穗,希望她再送个剑穗给他?
跟在一旁贴身侍候的柳妈:“……”
“果然‘很懂礼数’。”车厘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