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感应灯又灭了,黑暗中有两颗闪着绿光的东西从楼梯上上来,汤姆一惊,微弱的手电光照在那两颗闪着绿光的东西上,只听“喵喵”几声儿,一条黑影从眼前窜过。“该死的臭猫,吓死老子了。”他用手电向那猫恶狠狠的晃了几下,嘴里吐出一道“残液”,那黄眼珠的魅力显然没有勾回那只惊恐的猫。
“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没有动静?时间差不多了,药效该起作用了。”汤姆收回目光,将耳朵又靠在那有些凉的铁门上。
突然,那铁门后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声,便再无其他声音了,汤姆一阵兴奋。“乖乖,终于等到头了,看好戏的时候到了。”他拿起手中的小电池想以此为借口敲门,当他的手就要触到那扇门的时候,停了下来,心中有些忧郁。“这么晚了,合适吗?送几节小电池的理由未免有些牵强。如果,许子明和他的哥们真的什么事没有儿还好,若是有事儿还顾得给我开门吗?”他还是不放心,大气都不敢出将身体整个贴在门上,而屋中的沉寂让他有些害怕。“天啊,不是肖逸龙的药量给下大了吧?会不会真的出事儿。”他的腿有些抖动,头上冒出了冷汗。他越想越怕,脑海中浮现出许子明和他的哥们口吐白沫,瞪大双眼倒在地上的吓人场面。“不是我,不是我。”
“你怎么了?怎么吓成这样。”肖逸龙看着一脸惶恐的汤姆撞进自己的房间,恨得直咬牙。
“老板,可能是出事儿了,许子明的房间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我们把迷药下多了,他和他的朋友睡了过去,会不会死人啊?”汤姆看到肖逸龙搂着kathrine在肉搏,恨不能上去打蓝眼老板几个耳光。“奶奶的,你在这儿搂着美人鬼混,让我出去冒风险。”他说完就向自己房间跑,拉出床下的包。
肖逸龙赤身**地追了出来,一把拉住汤姆。“tom冷静一下,跟我说都生了什么事儿?你站住,想去哪?”
“老板,求你放过我,让我快离开这里。否则,真的来不急了。天一亮,警察就会包围这里。我要走,你放开我。”汤姆甩下棕色的头,推开肖逸龙提着包就往外走。
“他,你想溜。”蓝眼帅哥扬手就是一巴掌,眼里放着杀人般的光。“小子,别忘了,你的护照还压在我的保险柜里,你想走?往哪走?有那么容易吗?你走吧,小样,还反了你了,敢不听我的。”肖逸龙拿起一支烟叨在嘴里,轻蔑的望着瘫软在地上的汤姆。
汤姆向前爬了几步,抱住肖逸龙那条布满黑毛的大腿,带有哭腔的说:“老板我说的是真的,许子明真的出事儿了,不然不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就你和凯瑟琳在床上的嬉闹声儿比他房里的声音都大。你真的把药给下过量了,我们还是快跑吧。”他觉得肖逸龙那双恶毒的眼睛就像《水浒传》里的王婆,在恶狠狠地瞪着他一个潘金莲似的从犯。“老板只要你让我离开这里,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绝对听你的。求你了,老板。”
“kg,e穿着一身睡衣从肖逸龙的房间走出来,夹了一眼像狗一样伏在蓝眼帅哥脚下的汤姆,一只手搭在肖逸龙的肩上,双眼闪着透人的笑。
“滚一边去,我和汤姆有事儿,别在胡说八道。”肖逸龙甩开凯瑟琳的手,低下头将汤姆拉起。“快起来,哥们是跟你开玩笑呢。看把你吓的,不会有事儿的。我那迷药的药量可能是大了些,但决毒不死人。说不准也许失效呢,网上的东西,谁知道呢。别担心,什么事儿都不会生,一切都会过去的。”他将嘴里的烟插进汤姆的嘴里,笑着说:“你干什么了?什么也没干,你怕什么?”他拍着汤姆的后背。
“老板,我真的怕,天一亮。许子明来找我怎么办?我的保温桶还在他家呢?那可是证据啊?我出去躲躲,没什么情况我在回来。”汤姆用力吸了一口烟,将烟吐在地上,拿起地上的包就要走。
“等一下,你现在不能走,要走也要在我和kathrine走后。你是房子的主人,你走了算怎么回事儿?你现在出去,不更让人怀疑吗?先进屋睡一觉,等天亮了你在走。”肖逸龙从汤姆不安的眼神中感到问题的严重,他快回到房间,穿好衣服拉着凯瑟琳来到汤姆面前。“记住,对谁也不许说你认识我,更不能说我来过这里。这是点钱,你拿着,先在外边躲几天,没事儿你回酒店。记得,要回去也是晚上。我们走。”
“老板”汤姆让那邪恶的眼神给了回来,他悄悄关上门,在屋中转着圈,关掉所有的灯,拉开窗帘向外看着。“去你,我天亮在走,还能走出去吗?小爷才不听你的,出事儿,你拉着姑娘跑了,不管我了。有你这样的老板吗?我还不是为了你?否则,我认识许子明是谁?”
一条黑影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出现在小区的院里,他向周围望了望叹了口气一眨眼不见了,随着几声狗叫,天慢慢的亮了。
许子明有想尿尿的感觉,他睁开眼睛现眼前是黑黑的,好像被什么东西蒙着,动了动手也动弹不得,双腿也是如此。“我这是在哪?难道被绑架了?不能啊,我昨晚是在家与飞儿在一起的,我想抱她上床亲热,她不干,就再也什么不知道了,好痛。”他明显感到脑袋在一蹦一蹦地疼。“老婆,给我怀水喝,渴死我了。”他在床上向一只蚕蛹动了起来,脚不知将什么登在地板上,出很大的响声。
“啊臭小子,你终于醒了,可把哥们折腾坏了。”随着眼前一亮,孟凯伸着懒腰,打着哈且出现在许子明的视野里。
“凯哥,怎么会是你,飞儿呢?我怎么会这样?”许子明这才看到刚才蒙在头上的是一条枕巾,自己的手和脚都被捆着,手机掉在地上。“凯哥,你没走啊?”
孟凯揉了下眼睛,解开许子明手上、腿上系着的布条。“还好意思问,昨晚你干什么自己不清楚啊?你起来看看就清楚了,哥们可被你整惨了,差点让你”他掀开红痣帅哥的被,坐在一旁看着小副总。
“怎么会这样?凯哥,你是想非礼我吗?”许子明看到自己什么都没穿躺在床上,脸臊得像块红布赶紧将被盖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