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蒂尔德眉头紧锁,看着面前的格林,手里拿着那封信。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在一个小时前……放在主教公署的桌子上,凯尔队长说要给你看看。”
“确定是他亲笔写的吗?”
“应该没错。”
“他人呢?”
“从昨天中午起就没看见了……”
玛蒂尔德深吸一口气,捏住信的手指微微用力,抬起头,双眼微闭。
西伦走了……在信里任命她为下任主教,也在备注里面说明,如果因为资历、性别或是她个人意愿不想担任的话,可以让约瑟夫暂代。
“傻子。”她把信丢给格林,“去告诉凯尔,我连修道院都没建,这个主教更是没兴趣当,要管的人太多了,我不喜欢,我喜欢直接一点的。”
“贵族里面最活跃的是谁?最后迫使雷恩改变意见的是谁?”她问。
“呃……”格林愣了一下,“不好说,但贵族里影响力最大的是奥古雷斯伯爵,污蔑和歪曲主教最多的应该是宣传部长施耐德。”
她点点头,兜里插着两把左轮,她推开福音会的大门,直奔地下六层。
“等等!玛蒂尔德!”格林在后面大喊,“我们没有证据!”
但她头也不回地离去了,只有橘红色的头发跳动如日冕。
这段时间西伦的所作所为她一直都看在眼里,那些变化让她真切地看到了希望。
她为此时常感到欣慰,甚至觉得自己活在梦里,一边照看着福音会,一边经营着纺织厂,晚上还要去学校上课,恶补那些基础知识,用忙碌的生活宣泄自己的热情。
但现在他走了,被那些家伙逼走了。
她不打算留在这里,一个没有西伦的斯佩塞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东西,她不是这里的人,在这里也没有朋友。
不过在离开之前,她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白色的衬衫下,肌肤沸腾起鲜艳的红色,蒸汽自躯体上弥漫,她整个人都膨胀了一圈。
“止步!你是什么人!”护卫在门口警惕地举起武器。
“我是玛蒂尔德,奥古雷斯伯爵在吗?”她缓缓走去。
护卫们稍稍放松了一些,但总觉得她的状态有些奇怪,小心地答道:“伯爵在,但您需要预约……”
下一刻,两只有力而修长的手捏住了他们的脖颈,而后向两侧一折。
“咔吧。”
她将那两句软绵绵的尸体丢到一旁,按住铁制大门,而后猛地一扯!
红水银的鲜血沸腾着,她的身体如同反应炉一般运转,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将门从活页上撕了下来!
“什么人!”奥古雷斯伯爵震怒地穿着睡衣走出来,但只能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甜瓜射手。”她说,然后扣动扳机——枪响了。
“呯呯呯!”她看着头颅炸开的奥古雷斯伯爵,又在胸口连补三枪,确保死透了。
枪声很快惊动了周遭的守卫,在贫民“暴乱”之后,这里一直是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浑身是血的玛蒂尔德走了出来,看着外面站满的护卫,露出一个微笑。
“请问,施耐德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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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翻涌在钢铁的每一个角落,在冰层上炸出一个个缺口,但它扩散的速度远超想象,些许的伤害完全没有影响。
雷恩面色阴沉,电网瞬间杀死了绝大多数的教团成员,但似乎已经来不及了,他感受到整座城都在颤抖,似乎某个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近卫军迅速集结,来到他身后,却对那满地绵延的冰层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