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的办公室。
巨大的球形装置悬浮在房间中央，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芒。
李悟站在装置前，看着那些光点，眼神里带着好奇。
“这就是模拟宇宙？”
“嗯哼。”大黑塔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光幕上飞快地点着，自豪道：“我和几位天才倾注了大量心血的杰作。
里面模拟了已知的所有星神投影，以及他们的命途力量。”
她转过头，看着李悟，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好像很感兴趣？”
李悟点点头。
“神往已久。”
大黑塔挑眉。
“神往已久？那你之前怎么不来？”
李悟看着她，笑了。
“你之前让我来吗？”
大黑塔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移开目光，继续摆弄控制台。
“咳，那什么，之前不是怕你把我的模拟宇宙搞坏吗。”
“现在不怕了？”
“现在……”大黑塔顿了顿，眼神飘忽：“现在材料到手了，坏了大不了重做，反正有备份。”
李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真的？”
大黑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好吧，主要是螺丝咕姆说，你的数据太特殊了，如果能记录下来，对模拟宇宙的迭代会有很大帮助。”
她顿了顿，补充道：“阮梅也是这么说的。”
李悟笑了。
“所以我是来做小白鼠的？”
“互惠互利。”大黑塔理直气壮道：“你想玩，我想研究，双赢。”
李悟想了想，点头。
“行。”
他走到装置前，打量着那些流动的光点。
“怎么玩？”
大黑塔递过来一个手环。
“戴上这个，它会将你的意识投射进模拟宇宙，里面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你在里面待多久，外面可能只过去几分钟。”
李悟接过手环，看了看。
“有什么注意事项？”
“别碰那些投影。”大黑塔认真道：“它们虽然是代码，但也蕴含着命途力量的模拟，你碰了，它们会有反应。”
“还有呢？”
“别在里面动手。”大黑塔继续道：“你的力量太特殊了，我怕你一动手，整个模拟宇宙都会崩掉。”
李悟看着她。
“就这些？”
“就这些。”大黑塔点头，说道：“你进去看看就行，逛逛就出来。”
李悟笑了笑。
“行，听你的。”
他戴上手环，深吸一口气。
“怎么开始？”
大黑塔在控制台上按下一个按钮。
“闭上眼睛，放松意识。”
李悟照做。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向下坠落。
无尽的黑暗。
然后……
光明绽放。
……
模拟宇宙内部。
李悟站在一片虚空中，看着周围的一切。
无数光点闪烁，那是星神的投影，有的巨大无比，有的渺小如尘埃，有的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有的冰冷刺骨。
他们在看着他。
所有的星神投影，都在看着他。
但那种目光，和普通的注视不太一样。
是困惑。
是茫然。
是……某种似曾相识的迟疑。
李悟挠了挠头。
“怎么都这么看我？”
他抬起手，朝那些投影挥了挥。
“嗨，我是李悟。”
那些投影没有回应。
但他们的目光，变得更复杂了。
……
外界。
大黑塔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回事？”
她调出数据面板，看着上面跳动的数值。
那些投影的反应参数，正在剧烈波动。
“奇怪……”
她喃喃道。
“上次星进去的时候，它们也没这样啊……”
她想起几个月前，星帮自己测试模拟宇宙的场景。
那时候，那些星神投影把星当成了阿基维利，一个个都围上去，场面热闹得很。
但这次……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投影的反应，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那些投影的反应，比上次更强烈。
而且，它们看李悟的眼神……
不是看阿基维利的眼神。
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