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应间接证实了贝萝芭那荒谬的直觉。
贝萝芭没理会菲利普的问题，她捂住额头，一副受到冲击的样子。
“见鬼了……我见过能把意识塞进机器的，也见过把记忆复制到克隆体里的……但你这种……”
她指着菲利普，手指都有点抖：“你根本就是个活在某个巨大数据库里的数据幽灵吧！
然后用不知道什么见鬼的技术，给自己临时捏了这么个以假乱真的壳子出来晃悠！”
她越说越觉得匪夷所思，这种存在形式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在她看来，这比什么盖亚记忆体，掺杂体还要不可思议！
这需要对意识本质，数据稳定性和物质转化技术理解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而且看起来还如此……稳定，日常！
茨姆莉也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她作为曾经的游戏引导员，对数据、程序、投影这类概念并不陌生。
但菲利普给她的感觉更加……根源性，仿佛他本身就是某种庞大信息集合的具现化接口。
樱井沙罗则听得云里雾里，小声问庄悟：“庄悟哥，贝萝芭在说什么呀？
数据幽灵……是什么意思，那个菲利普君不是好好的坐在那里吗？”
庄悟拍了拍沙罗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目光则饶有兴致地在贝萝芭和菲利普之间转了一圈。
贝萝芭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以她的见识和感知，看出菲利普的特殊并不奇怪，只是这震惊的程度比他想的还大点。
“看来，你哪里的技术树，还没点到这个方向？”
庄悟略带调侃地对贝萝芭说，然后看向菲利普和翔太郎：“不过，这倒是省了我一些解释的功夫。
菲利普的存在方式，确实算是你们这个世界……或者说与地球记忆深度绑定的某种独特产物。”
“开什么玩笑！就是我们没有点出这种能力！但绝对不是这个时代能发展出的！”
贝萝芭指着菲利普有些崩溃的喊到，眼前的数据人让她的世界观有些崩塌，仅存的未来人的高傲在此刻也被彻底磨灭。
翔太郎的脸色严肃起来，他挡在菲利普身前一点，虽然知道菲利普并不需要他保护，但这是一种习惯和男人的誓言。
“你们到底知道多少？”
他的目光锐利地看向庄悟：“关于菲利普，关于地球记忆……还有，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来风都有什么目的？”
亚树子也举着拖鞋，摆出事务所所长的架势：“没错！不说清楚的话，我可是要用物理方式请你们出去了哦！”
虽然她也很震惊于贝萝芭的话，但保护朋友的本能占了上风。
菲利普却轻轻拉了拉翔太郎的衣角，他的目光依旧清澈而充满探究欲，看着庄悟：“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巨大的‘未知’。
地球图书馆中关于你们的记录，在你们出现的瞬间才被写入，且信息极其模糊，尤其是你，庄悟先生，我只能在其他几位的书籍中看见你的名字。”
他看向庄悟，语气平稳却直指核心：“你使用了‘Time-Space’记忆体。
那是刚刚诞生，从未被记录过的盖亚记忆体，它因你而来，为什么？”
事务所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翔太郎和亚树子屏住呼吸，等待着庄悟的回答。
贝萝芭也从震惊中缓过神，重新挂起她那标志性的，带着玩味和审视的笑容，等着看好戏。
茨姆莉安静地站在庄悟侧后方，像最称职的助手。
樱井沙罗则有些紧张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庄悟迎着众人的目光，慢慢靠坐在沙发里，姿态放松，。
“问题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