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我都说没有什么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当时只是床不小心塌了而已,你是不是也听他们胡说八道了。”
阿芜瞧见自家公子念念有词的模样,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公子,奴都还没有说话呢,瞧你急得。”
陈逸清俏脸一红,这事儿能怪他吗?还不是昨晚薛庄灵把床板跳塌了,大晚上的还召下人来把床抬去修理,不一会儿府里上上下下就给传遍了。
大家尽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来,他越发解释他们越憋着笑,薛庄灵明明是罪魁祸首,却还不解释,气得他把她关在门外,一晚上没有和她说话。
今朝儿早饭也没有来和他一起吃,也不知是不是生气了,就算是生气了也甭想他主动去搭理她,他的脸都给丢尽了。
他转身去问阿芜:“怎么了,有什么事儿?”
“大人让奴告诉公子,今晚要去醉仙楼吃晚膳,让公子准备一下。”
他揉了揉手指:“现在时辰不是还早着吗?连午膳也没吃,怎么就慌着晚膳了,再说又有什么好准备的。”
“公子你就别生气了。”阿芜贴到他身边去:“大人已经让下人们不准再议论床塌的事儿了。”
听到这儿他的心情才算好了些,嘴上说着没什么好准备的,兀自却去衣柜里翻找合适的衣裳和首饰。
床塌的事儿府上大大小小的人都知道了,三房那儿自然也是听说了的。
周凌一整天的虎着一张脸,听到下人私下打趣谈论,说什么县令大人功夫了不得,生猛之类的还勉勉强强听得,可是听说两人恩爱时就不乐意了。明明妻夫不合,又收了他的东西,怎么还会闹出这么些事儿来呢。
反正现在薛庄灵和夫郎和睦被下人们议论来定在板子上了,他实在是找不到理由来安慰自己。
“姨夫,我该怎么办嘛?”他拉着一旁喝茶,沉默不语的三房委屈道。
“万一事儿不成,你又不是没了出路?我听你娘说给你还寻得有一户有钱的商贾,到时候不能留在薛家,还不是能去处好的。”
周凌心中气恼极了,他会不知道那些有钱的大户人家?无非是个有钱的老女人,哪里能和薛庄灵比。
“我才不要嫁给别人,我就喜欢薛大人。”
三房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个局面,今早老孙便过来,说薛庄灵让一家人去醉仙楼吃个饭,明里暗里让他把周凌送回去,现在周凌说出这番话来,只怕他赖着不想走,到时候他的好算计没有成,反倒是遭薛庄灵反感。
而且………当初他雇人去打薛庄灵,好像被她给知道了,老孙倒是没有明说,但是言语间已经让他安分一些,不然到时候会吃不了兜着走。当初薛庄灵跟滩烂泥一样,没想到后来竟然如此难以对付,而今她修缮了堤坝,解决了洪水问题,又舍身救人,栀子县的老百姓十分敬重她。
他如何还看不清现状,只求薛庄灵不要再追究那些事儿,自己也能得个安稳,万万是不敢还有什么小心思了。
“你喜欢有什么用,她不喜欢你一切白谈。”
周凌没想到向来温和待自己不错的姨夫会这么对自己说话,脸一黑,也不顾自己的性子了:“当初是你让我来的,现在却说这样的话,姨夫,你真当咱们家好欺负嘛!”
本就来心情就不好的三房听周凌这么一说,无疑是被火上浇油,他起手拍桌,怒道:“你自己没本事反倒还来怨我了!我明日便差人送你回去。”
周凌闻言,气的扭身便出了屋。
三房也没有追出去,任由他使脾气去。
周凌坐在屋里的椅子上,将手里的帕子扯的扭曲,进来的小侍吓了一跳,低声道:“小少爷,怎生如此生气?”
“关你什么事!”周凌将手帕摔到小侍脸上。
小侍连忙跪下:“是是奴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