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潇嘟着嘴道:“自从怀了孩子,胃口就变大了,这么会吃,肯定是个儿子。”
敢情她食量大,还觉得委屈了?真把他弄得想气又想笑,但他可没这么容易打发,他指着她怒道:“你背着我溜出府不说,还一夜未归,你好大的胆子,别以为你有了身孕,我就不敢罚你!”
她缩着脖子,胆怯的说:“就是怕你罚我才跪着呢,连儿子都一起跪了。”
司流靖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瞪着她,一个劲儿的大口喘气,看样子气得不轻。
“别拿儿子当挡箭牌,我不能动你,还不能罚别人吗?你那两个好丫鬟,我这次饶不得她们!”
白雨潇听了,立即捣着脸,一边哭一边说:“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吗?知道你辛苦,我也想为你分忧解劳呀,想杀你的幕后主使者一天没找出来,我这心就一天不安呀,我不要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爹,如果你有个不测,我和肚里的孩子就不活了!”
司流靖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隐隐作痛,连脸皮都在抖动。
“说话就说话,没事扯到活不活的干什么?不准给我用苦肉计!”
“我哪有用苦肉计了,我是认真的,你以为我出府去玩啊,还不是为了与你长相厮守,去给你弄了这个回来。”她一边用手背揉着眼睛装哭,一边从怀里拿出一捆羊皮卷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