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委屈你了,幸好我的水儿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今日进宫还顺道请母妃找庄惠长公主来指导你,母妃答应了,没想到人还没来,你自己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帮手。”
“我不自救行吗?这么多人看着,那些掌事可不比奴仆,各个心里有把尺的,我不亮一下算盘,怎么能镇得住他们?”
“说的是,不愧是我的女人,懂得借力使力,不过话说回来,我竟不知道你的人脉这么广,连上官家的人都有来往?”
白雨潇早猜到他会问,所以早就想好了说词。
“王爷可还记得,两年多前妾身曾经惹怒过高阁老的儿子?”
“记得。”其实这事还是他后来为了调查水儿,找大总管过来问话才想起的。
“高阁老那不成调的儿子意图调戏的,正是上官家的丫鬟呢。”
“喔?这么巧?”
“因为这事,所以妾身识得了上官家的人。”
“原来如此。”司流靖笑了笑,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低下头用着磁哑的嗓音说道:“那我还得感谢他们的丫鬟做了咱们的媒人,让我有机会将你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