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双儿无奈道：“这群女人，还真不消停。”
沈曼殊介意那个琴声，说道：“走，过去看看。”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长春宫，不用指引，朝最热闹的地方走就行了。
这里的秀女算起来，彼此都是竞争对手，巴不得对方闹事情出局，这样就少了几个竞争对手。
是以看到有人闹事的时候，她们巴不得事情闹大。
如果是普通人，管事嬷嬷说两句也就行了，这个时候还没压制下去的，想必其中闹事的一个人，地位极高。
陈芸抱着胳膊，一脚踩在一个摔坏了的古琴上，冷笑道：“我就是故意摔坏了你的琴，怎么着？不过是一个小县令之女，还好意思进宫？！”
萧碧玉穿着一套藕荷色的裙子，披着一件长衫外套，一脸平静。
陈芸嚣张了一会儿，感觉摔琴没意思，上前一步，就要推人，不过下一刻，她却被人扣住了手腕。
陈芸想都没想就骂道：“哪个不长眼睛的敢拦我，知道我爹是谁吗？”
沈曼殊微笑：“我知道啊，你爹是礼部尚书的胞弟，那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陈芸之前也见过沈曼殊，不过那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
现如今沈曼殊又是侍卫打扮。
倒是旁边收了她钱的管事姑姑，紧忙小声提醒：“这位沈大人是沈大将军的女儿。”
陈芸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她讪讪地：“原来是沈三姑娘。”
“叫我沈大人就行。”沈曼殊松开了她的手，然后巡视一番，对周围围观的秀女们说道，“这件事情，你们也都参与了吗？”
开玩笑，谁会承认这种事情啊。
再说了，围观不算参与好么！
所以众人特别默契，集体摇头。
沈曼殊继续温和道：“你们都留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们也参与这次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