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夜色渐浓,韩王宫也渐渐陷入了沉寂,只余几盏宫灯在廊下摇曳,投出昏黄的光晕。
赵言并未前往宫中为他准备的宫殿,他与二女交代了一句,便独自一人,轻车熟路地潜入了韩王宫的深宫内苑……无他,唯熟尔。
上一次出使韩国,他早就将韩王宫的布局摸透了,尤其是明珠夫人所在的寝宫。
明珠夫人所在的寝宫不同于其它宫殿那般灯火辉煌,其内的灯火被刻意调暗,刚刚踏入,便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幽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数种特殊香料的味道。
透着几分甜腻,让人心神微醺。
赵言仿佛回家一般,大大方方地推开了殿门,期间并未遭遇任何阻拦,殿内的侍女早已经被遣下,只有明珠夫人一人正等待着他的到来。
她已褪去了宴会时那身繁复华贵的绛紫色宫装,换上了一袭深紫色的轻纱长裙,袍子质地极薄,在昏黄的烛光下,能隐约窥见其下玲珑有致的傲人曲线,肌肤白皙如玉,漆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精巧的玉杯,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轻轻晃动。
察觉到动静。
明珠夫人狭长且妩媚的眸子中漾着水光,直勾勾地盯着赵言,同时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低声轻语:“你还知道过来……本宫还以为,你会与韩非畅谈至天明呢~”
赵言缓步走到明珠夫人身前,目光坦然地欣赏着那如玉般的娇躯,轻笑道:“夫人相邀,我岂敢不来?”
“还有你不敢做的事情吗?”明珠夫人放下玉杯,缓缓坐直身子,轻纱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一片诱人的雪腻,她红唇愈发诱人,眼神勾魂,“本宫怎么不知道?”
说话间,那双白皙修长的玉腿已经滑落,玉足轻踩毛毯之上,脚尖微微点地,更显那高挑傲人的身段。
犹如前世的超模,迈着玄机步,走到了赵言身前,玉手熟络地环过赵言的脖颈,微微仰着修长的脖颈,吐气如兰。
“对待喜欢的女子,男子总会小心翼翼。”赵言伸手搂住明珠夫人纤细的腰肢,将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娇躯搂入怀中,紧紧地贴着,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份惊心动魄的温软触感。
“你的嘴巴倒是越来越甜了。”明珠夫人轻笑一声,眼神却愈发深邃,锁定着眼前这近在咫尺的男人,他似乎更加成熟了,也更加吸引人了。
四目相对,空气似乎都灼热了起来。
“你在齐国的事情,本宫也有所耳闻。”明珠夫人动情地搂着赵言的脖子,她的呼吸几乎拂在赵言脸上,“说降后胜,智取临淄……如今回到韩国,是想把同样的手段,用在我这里吗?”
“夫人不喜欢吗?”赵言手掌插入明珠夫人柔顺的长发之中,轻轻抚摸至背部,微微用力,让二人的距离更加贴近,可他却没有更进一步,保持着这份令人心动的距离,也享受着这份氛围与过程!
男女之间,最有趣的便是拉扯的过程,至于最终的结果,反而只是锦上贴花。
若是沉迷那种事情,反而会拉低自己的格调,甚至让女子觉得你只想那种事情。
“那你还在等什么?”明珠夫人呼吸都在此刻急促了几分,语气透着几分疯狂的意味,恨不得将赵言彻底揉入自己的身体,与他彻底融为一体。
赵言读懂了眼神的讯息,低头咬住那温软的唇瓣。
……
殿内昏暗的光晕,勾勒出帐后交缠的身影。
明珠夫人像一尾慵懒的美人蛇,伏在赵言汗湿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点划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赵言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滑如缎的脊背,目光望着帐顶模糊的纹路,眼神清明,显然进入了疯狂之后最理智的阶段。
半晌。
明珠夫人忽然轻笑一声,笑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你如今威风更盛,比上次……勇猛了许多。”
赵言闻言,手掌熟练的下滑,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顿时引得明珠夫人一声娇呼。
“夫人这是夸我,还是怨我?”
“本宫只是在怨自己……”明珠夫人支起上半身,青丝如瀑垂落,遮住半边春光,狭长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直直看进赵言眼里,“苦苦所求,却一无所得,当真白费了气力。”
她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失落,毕竟为了一个孩子,她可是没少折腾自己,却最终一无所获,她都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赵言的问题。
赵言怀疑是自己的问题,或许是本体穿越的缘故,他似乎很难与这个世界的女子孕育出后代,毕竟与他有关系的女子也不少了,而他也从未做过什么措施。
一个两个或许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可数量堆积到十几个,近一年的时间,那结论就有些明显了。
对此。
赵言无所屌谓,有也罢,没有也无碍,做人最重要的洒脱,不过明珠夫人显然对此事很上心,她想借助赵言的血脉孕育子嗣,借此谋取韩国更高的权位,可惜失败了。
他抬手摸了摸明珠夫人的脸颊,安慰道:“何必耿耿于怀,这种事情不能给自己压力,顺其自然即可……或许这次就成了。”
明珠夫人闻言,轻抚自己平坦的小腹,轻声道:“但愿如此。”
说完。
她抬眸刮了一眼赵言。
“你今日宴会可真是威风……大王都差点被你吓出病来。”明珠夫人此刻似乎想到了宴会的事情,唇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声轻语。
“不至于吧?姬无夜和他的夜幕不是经常恐吓他吗?”赵言对此倒是不以为意,他相信韩王安的承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