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笑了笑,看向韩非,道:“韩兄,你们兄妹重逢,想必有许多话要说,府中东厢还有空院,我已让人收拾出来,你们可暂且安顿在那里,李斯也暂时住在那边的客院……一路劳顿,今日便好好休息,其他事情,我们明日再议。”
韩非拱手道谢:“多谢!”
李斯同样起身作揖。
赵言摆摆手,让胡美人安排此事。
待他们离去,剩余的便是自家人了,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子,看得人眼花又缭乱,眼睛都不知道放哪边。
大王不及吾……赵言心生感慨。
大司命此时第一个开口,语气冷淡高傲,一如既往的刺人:“我还以为你又会拐回几个女子……没想到只拐回来一个公主的哥哥,外加一个儒生。”
话音落下,屋内众女的眼神也是古怪了起来,毕竟她们大部分都是赵言‘拐’回来了。”
“你当我是什么人?”赵言不悦的看着大司命,反驳道:“我可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你日后再这般说,我告你诽谤!”
大司命看到赵言警告的眼神,诱人的红唇抿了抿,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嘴硬……毕竟嘴硬真的要挨怼的。
焰灵姬在一旁掩嘴轻笑,眸光如水般勾人,声音柔媚入骨:“我看大司命是嫌府里还不够热闹……下次将军不妨再带回几个姐妹。”
“我试试。”赵言点了点头,认可了焰灵姬的建议。
焰灵姬翻了一个白眼,并未当真,她还真不信赵言走到哪里,拐到哪里,天下哪来那么多的绝色佳丽等他拐带。
“一路辛苦,先去沐浴更衣,解解乏吧……晚膳那边,胡夫人已经让厨房备着了。”惊鲵清冷的立于大司命身侧,双手交叠小腹,姿态优雅清贵。
“嗯,惊鲵和我一起吧,顺便和我说说邯郸最近发生的事情。”赵言面色不改,一本正经的说道,那神态,仿佛真的是去办正事。
惊鲵微微颔首,随后众人便是相继离去。
……
赵言懒洋洋的靠在浴池边缘,享受着惊鲵的贴身服务,柔嫩的玉手不愧是常年握着惊鲵剑的,力道适中,准确的刺激每一个穴位,让人身体舒畅,身心都有些飘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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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邯郸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赵言仰头看着惊鲵那张绝美的脸蛋儿,询问道。
惊鲵闻言,似乎早有预案,声音清冷的说道:“朝中还算平静,春平君离京后,郭开似乎更加得势了……军中传来消息,司马尚的锋锐营选拔已近尾声,进展顺利,另外……你走后的第七日,王后曾派人来府中,说是太子迁想请教兵法,问你何时回来。”
赵言闻言,心中顿时明白,这定是倡后这个骚娘们又饿了,他离开之前刚灌满了,这才几日啊……
至于太子迁……他是什么货色,赵言还能不知道吗?
他能向赵言请教兵法?
怕是只想看他母后和赵言切磋兵法吧。
“魏国那边有消息传来吗?”赵言沉吟了少许,追问道。
“信陵君得知你已成功说服韩燕两国加入合纵,于三日前定下会盟之地,他提议将会盟地点定在邯郸以北八十里的漳水大营,那里地势开阔,临近漳水,便于各国大军集结驻扎,也远离邯郸城,减少对都城的滋扰……此事赵王已基本同意,只待你回来最终敲定。”
漳水大营……赵言在脑中回忆了一下那个位置,确实是个合适的地方。
“信陵君倒是考虑周全。”赵言微微点头,轻声道,“还有吗?”
“信陵君应该会在半月后抵达,楚国使者项燕,已过魏国边境,预计比信陵君晚两三日抵达……”惊鲵继续汇报,“燕国方面,剧辛已接到王命,开始集结南境边军,燕丹作为监军也已前往军中,另据罗网在蓟城的暗桩回报,雁春君与晏平近日走动频繁,晏懿已被任命为伐齐燕军的督粮官。”
督粮官?
这可是个肥差,更是卡脖子的要害位置,雁春君和晏平把晏懿放在这个位置上,是想玩死剧辛以及燕丹啊。
赵言摸了摸下巴,沉吟了少许,道:“吕相国那边可有什么指示?”
在他心目中,吕不韦堪称义父……自己未来是要继承吕不韦遗产的,该给予的尊重还是得给的。
惊鲵沉吟了少许,道:“秦王欲趁五国伐齐之机,让长安君成蟜领兵十万伐韩,此事,吕相国答应了。”
赵言闻言,目光陡然一凝,脊背都微微发凉,瞬间嗅到了阴谋的气息,吕不韦怕不是要将长安君成蟜弄死,自己不会成为他弄死成蟜的刀吧?
原著中,长安君成蟜是因为造反失败被杀,可如今的情况却大不一样。
成蟜若是因为自己死了,那秦国还能去吗?
原著中,成蟜与嬴政的关系极好,此时的嬴政还没有经历后续的那些事情,尚未成长为真正的秦始皇嬴政,心中对于亲情颇为看重,对于这个弟弟更是极为重视,此番让他领兵十万伐韩便看得出来,或许是想让这位弟弟成为自己的左右手,为日后亲政做准备。
可惜,吕不韦不同意,原著中成蟜的死,吕不韦绝对脱不了干系,至于所谓的造反,更像是一个阴谋,从成蟜领兵那一刻起,长安君就已经迈入了死亡倒计时。
吕不韦还真是一个老阴逼,这种一石数鸟的计划都想得出来,简直是个畜生。
最关键,这特么不是坑我吗?!
赵言还想日后去秦国混日子,打顺风局,如今吕不韦这么一搞,自己该怎么办……不行,此事自己不能沾边,这种‘立功’的事情,可以让韩国那些不怕死的来。
血衣侯和白亦非便是不错的选择。
到时自己再反过来弄死他们,岂不是还能反向收割一波。
“哎,我压力好大!”赵言轻叹一声,看着惊鲵清冷的眸子,缓缓说道,随后握住她的玉手,微微用力,便将她从池边拉入了水中,伴随着池水的浸泡,透明的薄纱长裙紧贴玉体,更显玲珑剔透
他决定释放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