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脚步轻盈的来到了赵言所在的房屋前,抬手轻轻敲了敲。
“进。”
屋内传来了赵言随意的声音,而随着房门被拉开,进入眼帘的赫然是靠在窗边的赵言,他饶有兴趣的看着下方大堂中的歌舞,而那身着一袭黑红色长裙的冷艳女子正面无表情的站在其身后,宛如一尊冰冷的玉雕,与紫兰轩的环境格格不入。
紫女深邃的紫眸微动,打量了大司命一眼,便将目光落在了赵言身上,嘴角噙着一抹亲切却又不怎么热情的微笑,柔声道:“让贵客久等了。”
“无妨,看看下面的舞蹈也挺有意思的。”赵言手中把玩着玉杯,看着妩媚动人的紫女,轻笑道,同时目光本能的打量了一下对方妖娆婀娜的身段。
“贵客很喜欢欣赏舞蹈?”紫女故作诧异的询问道,随后向着赵言的位置走来,那双笔直匀称的玉腿在裙摆摇曳间,若隐若现,可惜,那最深处被一条安全裤隔绝了。
显然,紫女的妩媚外表只是伪装,保守才是她的本性。
她迈着玄机步来到赵言身侧,看着赵言并未出声阻止,便姿态优雅的拂裙而坐,而那微微弯腰所流露出的弧度,当真傲人,令人有些担心那纤细的腰肢能否支撑这般规模的硕果。
不比倡后小。
赵言一眼便得到了结论,不过他并未继续打量,看一眼乃是出自男人的本能,可若是一直盯着看,那就是猥琐与变态了,他与紫女的双眸对视,解释道:“想看看韩国的舞蹈与赵国的舞蹈有何区别。”
“赵舞冠绝七国,天下闻名,与此相比,紫兰轩的这些舞姬自然不值一提。”紫女微微摇头,自我贬低了一句,随后微微直起腰肢,亲自为赵言斟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玉杯中荡漾,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紫女姑娘谦虚了,紫兰轩的赵舞虽比不上赵舞,但也差不了多少,且紫兰轩的酒,我很喜欢。”赵言端起酒杯,置于鼻尖轻嗅,随后那双始终带着笑意的目光再次落在紫女身上。
“当然,比起紫女姑娘的风情,这美酒依旧稍逊几分。”
如此直白的调笑,让一旁的的大司命眼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周身冷意更盛。
紫女见惯了风月场所的各种手段,对于这等无伤大雅的调戏,她只是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轻声道:“上将军说笑了,紫女不过是这紫兰轩中一介庸俗女子,当不得上将军如此赞誉,倒是上将军,身为赵国使臣,初至新郑,不去拜访韩国重臣,反倒先来我这小小紫兰轩,若是传扬出去,只怕于上将军名声有碍。”
她没有继续用贵客这个称呼,而是直接点明了赵言的身份,试探对方来紫兰轩的真实目的。
大司命目光微凝,锁定了紫女,对方竟然知晓赵言的身份。
赵言倒是不意外紫女知晓自己的身份,身为紫兰轩之主,紫女若是没点情报手段,如何能在韩国新郑生存下去,尤其是卫庄在鬼谷求学的这几年,对方若真没点本事,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紫兰轩的消息果然灵通,难怪能成为韩国新郑最大的风月场所。”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紫女,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就是不知,紫女姑娘能否为我打听一个人!”
“谁?”紫女好奇的询问道。
“鬼谷传人,卫庄!”赵言看着紫女的双眸,不急不缓的说道。
几乎是他话语落下的瞬间,原本紧闭的拉门被直接拉开了,随后身着黑色长袍的卫庄自门外走了进来,身上的黑袍有着金色的纹路,衬托出他孤傲的气场,灰白色的眸子带着几分好奇的盯着赵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说话间,他直接走到了赵言对面坐了下来,目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赵言。
卫庄此行返回韩国极为隐秘,除了紫女与个别几人之外,无人知晓他已经归国,甚至隐居在紫兰轩,可赵言却在入新郑的第一日便找上门了,着实让他有些惊讶。
赵言故作诧异的看着陡然出现的卫庄,解释道:“盖聂前段时日前往了赵国,我与他见了一面,知晓了你返回韩国,而以你的性子,不可能在韩国一直默默无闻,便想来此地打听一二。”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是紫兰轩背后的老板!”
紫女闻言,那双深邃妩媚的紫眸中流露出些许意外,她虽然知道卫庄与赵言认识,但不清楚二人的关系如何,从这一次的对话中,却不难看出二人的关系很熟络。
“这只是你以为,我并未承认你是我的朋友。”卫庄一如既往的傲娇,否认了这层关系,他坐姿端正,像个上高中都要系红领巾的好学生。
“卫庄兄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伤人。”赵言无奈的说道。
说好话从来不需要花费力气,可卫庄显然不是那种喜欢说好话的人。
“他一直都是这样。”紫女闻言,眼眸中的笑意却是真诚了几分,掩嘴轻笑道,卫庄能这般回答赵言的话语,便已经验证了二人的关系还不错,至少是朋友层面上的,值得一交。
要知道,卫庄的朋友可是极少的,在紫女的印象中,除了盖聂之外,便唯有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赵言了。
“好像是的。”赵言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紫女说的很对。
卫庄听到二人一唱一和,眉头紧锁,语气中都多了几分不耐,道:“你还没有说你找我为了什么事情!”
“你想成为韩国的大将军吗?”赵言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阐明了此行的来意,“你既然返回韩国,应该是想在韩国做点事情,不过以韩国眼下的局面,你很难做事,甚至连入朝为官都极难,更别说掌权,不过我可以助你,此行若是合纵成功,我可以让姬无夜死在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