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该死的……韩仓,你人呢!!”
赵迁趴在软榻上,满脸痛苦的低吼道,他不明白父王为什么会沉迷于这种事情,他目光不由得扫向下一旁跪在地上的内侍,目露凶狠的杀机。
话音落下不久,一个满头冷汗的儒生从殿后缓步走出,恭敬的对着赵迁行礼,天知道他今夜经历了什么。
“殿…殿下。”饶是以韩仓的心理素质,此刻也是有些慌的。
“给我把他拖下去砍了喂狗!”赵迁满脸戾气的低吼道,“痛煞我也!”
他现在无比烦躁,有种遭到欺骗的感觉
“太子殿下饶命!”内侍闻言,顿时求饶道。
“滚,给我砍了!”赵迁直接将枕头砸了过去,怒斥一声,不过话语刚说完,他脸色又扭曲了几分,因为他可是答应了赵言,必须禁女三个月。
韩仓直接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这名内侍拉下去处理了,随后他走到赵迁身侧,嘴角都抽搐了一下,故作淡定的说道:“太子殿下,可要请医师?”
“赶紧找来,痛死我了!”赵迁连忙催促道。
韩仓也不敢怠慢,很快发动郭开的关系网,调用了一个御用医师前来处理,随后再让侍卫将医师处理了,毕竟这种事情不能泄露半分出去,不然他人头难保,郭开将他送到赵迁身边,为的便是看住赵迁,同时给赵迁出谋划策。
奈何赵迁是个狂野男孩,根本不服从管教,很有主见,玩的东西更是让韩仓这位儒家弟子瞠目结舌。
最关键,对方的这一套竟然还是从其父王那边学来的,天知道对方是怎么学会的。
“呼~”
赵迁此刻长舒一口气,慵懒的趴在软榻上,道:“现在舒服多了。”
“太子殿下,您…您今日怎么会想起来试一试这种事情。”韩仓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道,天知道他听到赵迁邀请时的心理阴影,他感觉脑袋被砍了都没这么恐怖。
他堂堂儒家弟子,入赵国是为了功名利禄,是为了出人头地,是为了施展自身才华,绝对不是来干这种事情的!
“早就想试试了,正好赵言这个狗杂碎让我禁女三个月,便试试感觉。”赵迁并没什么心机,他素来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像个战国版本的蒙多。
“你要试试吗?”
“多谢殿下相邀,就是臣对此事有些无感。”韩仓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婉拒道。
“我父王沉迷此事数年了,绝对还是有点门道的!”赵迁向来是一个爱学习的男孩子,他一直视自己的父王为榜样,自然是有样学样,甚至想要胜过对方。
可惜父王从来不带他玩。
“大可不必!”韩仓连忙打断,同时转移话题,“殿下,上将军今日找你了?他还让你禁女三月?这是为何?!”
此事,他也是从赵迁口中刚刚得知,今日一整日他都在忙赵迁的文化功课,身为赵国的太子,未来的储君,赵国对于赵迁的培养还是高规格的,只是赵迁有些扶不起,文韬武略一个都不想学,满脑子都是那点事情,身为赵迁的伴读,韩仓只能自己亲自上阵,力求赵迁能应付平日里的检查。
“我母后让他来管教我,我不听话就揍我……赵言这个狗东西竟然真敢抽我的脸,此事我记下了,等我成为大王,第一件事情便是砍了他,剁碎了喂狗!”赵迁恨的牙痒痒的,片刻之后,他又是冷冷一笑。
“不过他说的话也有道理,我上面毕竟还有一个前太子大哥,表现若是太糟糕的话,难免父王不会动了换储的想法,我得忍,忍到自己成为大王,到时候……我就可以尽情的玩弄父王的女人,还有他的男人!!”
他越说越兴奋,猖狂大笑,同时来了兴致:“刚才那个内侍呢?死没死,没死给我拖进来,他刚才竟然真敢动我,我得搞回来!!”
看来赵言也是站在他们这边的……韩仓得到一个情报,心中稍定,赵迁废物没关系,只要赵国王后、相国、上将军都站在赵迁这边,那赵迁的太子之位就会很稳。
“殿下,那名内侍已经死了。”他觉得自己可以用这三个月的时间好好教教赵迁,如何去成为一个合格的太子,哪怕只是假装的。
“怎么死了?谁杀他的,我还没弄他呢,他怎么能死呢!去将弄死他的那两名侍卫带进来!”赵迁闻言,也不知道哪来的怒火,直接大喊道。
韩仓此刻沉默了,刚升起的一些想法荡然无存,他感觉,哪怕孔子在世,都未必能教好对方成为一个合格的太子。
……
赵言并不知道自己被赵迁记恨上了,不过他也不在意,毕竟一个废物太子而已,就算记恨自己又能如何,还能妨碍他找倡后吗?!
他走出赵王宫的之后,屋外的天色已经全部黑了,上了马车之后,便在十数名亲卫的护持下,迎着冬天的寒风,向着将军府而去,马车上,大司命跪坐在一旁,目光冷淡的看着赵言,宛如一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人。
“真生气了?”赵言摸了摸大司命那套着紫色丝袜的迷人玉腿,一脸贴心的询问道。
啪!
大司命一掌拍开了赵言的狗爪子,冷艳的眸子斜睨了一眼他,淡淡的说道:“你我的交易早已经结束,日后你休想再对我做那等事情!”
“我非要呢?”赵言不厌其烦的继续探出狗爪子,贱得很。
“别逼我!”大司命握住了赵言的手,那赤红色的手掌浮动着妖异的光晕,灼热的内力不断炙烤赵言的手腕,显然赵言若是继续下去,她就会对赵言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