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人家什么时候脱单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这么老成的情感专家了他也不知道!
“你和顾医生也经常吵架吗?”他问。
白偲顿了顿:“一般都是我单方面吵,他嫌吵架太累,消耗体力。”
“……哦。”
白偲觉得这一问好像把自己游刃有余的爱情大师形象拉低了,他连忙找补:“吵架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早吵早完事儿。你要是不想吵,还有别的方法。”
烛茗翻身,手臂撑在床上:“什么方法?”
“睡他。”
“……”
“没有什么是一炮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是他不行!”白偲豪迈地说道。
烛茗:“……”他竟看不出来顾医生吃这套。
听见烛茗沉默,白偲福至心灵:“你俩不会还没……”
烛茗眉头跳了跳:“给老子闭嘴!”
白偲偏不:“要是唠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兄弟,有些事情呢,一定要听从前人的经验,多查查资料,免得实践的时候不熟练出事情!”
烛茗勾唇:“你实践的时候出问题了吗?”
“啊那倒没有,顾燃说要是出问题就是对他知识水平的质疑。”
“所以你有什么经验要分享?”
“改天我发你一份文档,我生日的时候燃哥发我的。”
“什么文档?”
“科学啪啪指南。”
“什么玩意儿?”烛茗嗓子尖了几分。
“你敢信吗?这他妈是当年他送我的生日礼物!燃哥从他专业角度写的,什么种草莓对血管的危害啦,什么啪后不能立刻洗澡不然会影响一些器官供血啊……”白偲喋喋不休地说着。
烛茗:“……告辞。”
烛茗听到生日礼物,心神一动,蔺遥的生日还有一个多月了,这么僵下去也不是事儿。
不然礼物就白准备了。
“诶?茗子!”白偲讶异的声音忽然响起。
烛茗:“怎么了?”
他懒洋洋地翻了回去,随手把被子拉在自己脸上。
“你什么时候加了甜甜的好友?我好像看到她给你点赞了。”
“什么甜甜?你背着顾医生在外面养了别的狗?”
“啊我知道了。甜甜就是……五陵原上。”
烛茗蹭地坐起来。
“不是吧?你认识她?”
一个才转型演员没多久的偶像艺人居然认识这么高段位的编剧老师?
“卧槽,我多嘴了。”
白偲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败给了烛茗的威逼利诱:“你查她资料都不看她本名的吗?太嫉妒了,这家伙笔名比本名响亮太多了。”
“没印象了。”
白偲唏嘘一声,一本正经地说:“她叫顾甜,是燃哥的双胞胎妹妹。”
什么玩意儿?
烛茗正要问个清楚,就见白偲做贼心虚地挂断了电话。
他正要回拨过去,忽然看见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是蔺遥。
语音消息,不清楚内容。
他心尖轻颤,压下另一边的好奇,点了进去。
指尖有些发抖,打开语音条。
“……一把劣刀插在心上,而我梦到铁锈清香……”
蔺遥在清唱,低音沙哑,带着微微颤抖的哭腔。
唱的是他的歌,是那首《劣刀》。
心底震动,铺天盖地的情绪席卷着烛茗,疯狂湮没他。
好像一瞬间,心脏都蜷缩了起来。
紧接着又发来几条语音,他大气不敢喘地依次播放。
“烛茗,我本来以为,两个人在一起必然需要个人空间和自己的秘密。然而系统给予我的权限却打破了我的原则。这对你并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它让我觉得好像打开了魔盒,越了解你,自己就变得越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