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源见韵真一张俏脸瞬间就冷下来,心里有点做贼心虚,摇摇手,辩解道:“你可别冤枉我,这事和我可没有一点关系,都是吴世兵和刘蔓冬的主意……哼,要不是吴世兵这个馊主意,明玉还不一定会离开我呢,所以,我和你一样都是受害者……”
韵真哼了一声,心想,这话倒也说得不错,柳中原抢了他的情妇,自己被亲哥哥拍下了见不得人的丑态,可不是两个受害者吗?
“那个刘蔓冬到底是什么人?”韵真怏怏地问道。
刘源正色说道:“韵真,除了那点事,刘蔓冬和你没有丝毫厉害关系,那是一个厉害角色,水深着呢。实际上,自从王子同回来之后,他们走得很近,所以我已经很少和她打交道了,和王子同、吴世兵比起来,我在她心目中毕竟还是个外人。”
韵真嘲讽道:“听你的口气好像挺伤感,你该不会爱上她了吧。”
刘源双手乱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以掩饰心中的尴尬,辩解道:“这怎么可能,她的岁数几乎和你妈一样大,我和她也就是有点业务上的往来,不过,说实话,这个女人倒是个女中豪杰,很讲义气,很守信用,所以,这座城市里的很多大人物都和她有点交情。”
韵真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道:“什么女中豪杰,无非是个替你们拉皮条的老鸨而已,你们这些有钱男人还不把她当宝贝?”
刘源不敢再接话,生怕她扯出自己和刘蔓冬那里几个女孩的风流韵事,于是赶忙转换话题,小心问道:“你不是还有一笔账要和我算吗?今天就让你出出气,只要和我有关系的,我都承认。”
韵真端起杯子呷了一口红酒,缓缓说道:“死在我别墅里的那个人是不是你派去的?他深更半夜跑到我家里去究竟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出乎刘源的预料,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接连喝了两杯酒,这才正色说道:“韵真,你有这种怀疑很正常,我也听说了那件事,他们说闯入你家行窃的是一名台湾黑帮成员,我听说这件事以后也忍不住替你捏把汗,如果,那天晚上是你自己在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一直以来在社会上都有一种传闻,说我刘源和台湾黑帮有勾结,你多半是听了这种传闻才会把那天晚上的事情算在我头上吧。”
韵真哼了一声说道:“难道不是吗?”
刘源拿出一支烟点上,今天晚上为了表现绅士风度,他还一起没抽烟,韵真的这个问题似乎让他有点激动。
“如果说我的身边有台湾黑帮分子存在,这我不否认,其实台湾黑帮这些年已经渗透到了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你敢说你们银行系统没有台湾黑帮?你能说市委市政府乃至省委省政府里没有台湾黑帮?也许黑帮的成员就在你的身边,只不过他们的脑袋上并没有贴标签而已。
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不是黑帮分子,我也不会和黑帮组织做什么交易。说我和台湾黑帮有勾结,这种谣言绝对不是老百姓传出来的,老百姓知道什么?无非是我的一些对手捕风捉影,妄图破坏我的名声。
你可能不相信我的话,当我听说你的别墅里死了一个黑帮成员,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当时我怀疑是吴世兵买通黑帮对你下手,可后来想想又不对,他的底细我多少还是知道一点,他应该清楚和黑帮沾上关系之后这辈子也别想摆脱他们,所以他不会冒这个险。”
“照你这么说,那个黑帮分子是无缘无故跑到我家里去了?”韵真半信半疑,一旦刘源否认这件事是他干的,事情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当然不会无缘无故跑到你的家里,毫无疑问,这个人是奔着你的那台电脑去的,有人在得知了那台电脑的存在之后发生了兴趣。
因为他们一旦得到那台电脑,不仅可以用来要挟我和吴世兵,而且还能够得到传说中的一笔财富,所以这个人应该是这台电脑的知情者。
只是这个人隐藏的太深了,我和吴世兵也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是一直没有答案……我现在怀疑,策动和平南路支行案件的主使者似乎和这个幕后人物有点关联。”
“你的意思是这个幕后主使者本身就是黑帮组织的人?”韵真身子微微颤抖,忍不住感到一阵寒意。
“那也未必,台湾黑帮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地域概念了,这座城市有各种各样的黑帮组织,手段、目标都不一样,只要是有权有势的人物都可以通过一定的渠道和他们取得联系,并且作为自己手中的工具加以利用。
我告诉你,我手下有一个人,他的父亲曾经是台湾黑帮的创始人之一,但是他本人并不是黑帮成员,其实本市早期的台湾黑帮组织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很少去干杀人越货的事情,主要还是活跃在商业领域。